如果只是躁动期也就罢了,可金闵说,云扶雨好像头痛得很厉害。
这并不是躁动期的常见症状——但云扶雨却反复出现头疼。
先前云扶雨进行了数次全面体检,医生没有查出任何问题。
可没问题怎么会反复头疼?
云扶雨又在愤怒地挣扎,阿德里安咬着牙按着他,防止自己的下巴再次遭殃。
。。。。。。
校医院里有一个烦人的家伙。
谢怀晏坐在医生的值班室里,而医生在后面摸鱼看书。
阿德里安的精神力像在和云扶雨见招拆招一样,云扶雨打一下,他挡一下,严密防守,防止云扶雨在体检之前先把校医院给拆了。
阿德里安看都没看谢怀晏,对医生说:
“他进入躁动期了,但是头疼得很厉害。”
医生心惊胆战,小心翼翼地远远观察着云扶雨的情况。
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和一个进入躁动期的3S级共处一室,生怕阿德里安拦截失误,没挡住云扶雨的精神力,那医生就得被云扶雨送走了。
谢怀晏站起身,对医生说:“辛苦了。我来就行。”
这就是让医生下班的意思了。
医生如蒙大赦,头都不回地立刻跑路。
阿德里安黑着脸拦在门口。
“我拦得住精神力,出不了事。先给他查完再走。”
医生汗流浃背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晚上只有他一位值班医生,照理说他不应该走——可谢怀晏明显比他更适合留下来。
谢怀晏推了推眼镜:“没必要为难医生,他查不出来什么。”
阿德里安脸色极其阴沉。
“这么说,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谢怀晏神情不变,声音冷漠。
“不,我不知道。只不过,起码在中央星,你找不到更好的医生。”
朝晖赶过来时,恰好听到这句话。
阿德里安抱着云扶雨,转身就走。
“那我就带他回源古塔。”
云扶雨又进入了意识不清的状况,额头烫得吓人。
他勉强睁开烧得水汪汪的眼睛,趴在阿德里安肩上,看向面前的朝晖。
朝晖伸手探了探云扶雨的额头。
以朝晖本就较高的体温,都觉得云扶雨的额头已经烫到能煎蛋了。
所以,朝晖反对阿德里安的提议。
“他撑不到去源古塔。”
阿德里安脸色更沉了,抱着云扶雨不放。
云扶雨不喜欢被按着头,努力挣扎,动来动去,小腿差点踢到朝晖,又被朝晖握住脚踝。
他有点控制不好精神力,一会儿到处胡乱攻击,一会儿又忍不住戳戳面前的人。
短短几分钟,过于活跃亲和型精神力已经把在场的三个人戳了个遍。
烧成浆糊的大脑有些恍惚。
云扶雨的视野短暂清明,看向眼前的人。
金色的头发。。。。。。金色的眼睛。。。。。。
是。。。。。。
云扶雨瞳孔紧缩,精神力猛地冲朝晖的方向劈过去!
朝晖毕竟神智清醒,所以反应快一步,及时侧身躲开。
“砰——!!”
精神力击中了朝晖身后的墙壁,发出一声巨响。
阿德里安没回头,手按在云扶雨头上揉了揉。
下一秒,云扶雨就一个肘击,重重捣在阿德里安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