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世界树没有放弃人类。天佑七塔。。。。。。”
阿德里安啧了一声,打断校长的话。
“别神神叨叨的。夸完了没?人我带走了。”
说着,阿德里安握住云扶雨的小臂,示意性地轻轻拉了拉。
云扶雨本来想趁机问一问校长,为什么教廷会和七塔关系僵化。
但校长好像完全陷入回忆了。
于是,云扶雨抽回手,对着校长的后脑勺微微鞠了一躬,权当道别。
阿德里安倒是有点不爽了。
“你不用对他鞠躬。”
云扶雨充耳未闻,照做不误。
这是他向林潮生学习的正确品德,请教完老师要道谢。。。。。。虽然还没来得及请教,但依旧要道别。
在他们出门前,邢校长突然开口。
“小云同学。你有没有考虑过检测一下净化污染的天赋?”
云扶雨心脏一紧,不动声色地掩盖住所有反应,确保神情没有破绽。
可还没等云扶雨回应,阿德里安直接站在他前面,挡住邢校长打量的视线。
“别想趁我不注意,搞出什么不该干的事情。”
这话相当不客气了,简直如同对敌人的警告。
邢校长语气平稳。
“年轻人,别这么沉不住气。”
阿德里安语气嘲讽,仿佛眼前的人不是校长,而是某个无名小卒。
“我最后再说一遍,别给七塔议会当说客。七塔议会能插手的事情已经彻底结束了。云扶雨以后去哪,想干什么,都轮不到他们决定。”
邢校长叹了口气:“只是一个提议,别着急。”
阿德里安冷笑:“再让我听到一次,该着急的就是七塔议会了。”
邢校长苦笑,摆摆手。
“赶紧走赶紧走。真是。。。。。。别把小云给带坏了。”
*
阿德里安拽着云扶雨的手腕,步子很大,带得云扶雨一路小跑。
云扶雨一边小跑,一边往外抽手。
“别拽着我!”老锕姨正里’欺凌9似六衫妻散灵
阿德里安陡然顿住,立刻松开手,步子也慢了下来。
“。。。。。。抱歉。”
云扶雨黑着脸,小幅度活动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腕。
被七塔议会试探后的怒气半上不地停住,阿德里安手足无措地试图靠近。
“我帮你揉揉?”
云扶雨自己捏了捏手腕:
“不用。为什么不让我检测净化能力?”
阿德里安直截了当:
“教廷未必是好人。如果你进了教廷,有可能会被他们控制住。”
云扶雨不太喜欢这种说法,转头看了看阿德里安,又有点生气地转回去。
“牧师们本来可以不用跟着军队去污染区的。利用完他们,又要偷偷骂人,这不是落井下石吗?”
不知为何,云扶雨不太想听到有人说牧师的坏话,所以越走越快,不太想和阿德里安一起走。
阿德里安追上去:“。。。。。。我没有落井下石。我不否认他们对七塔的贡献,但这是有代价的。”
云扶雨:“代价?你是说许诺效忠教廷、不参与七塔的权力争斗,也不向任何人透露任何世界树的秘密?”
阿德里安;“是。教廷严防死守,所以除了牧师自己,谁也不知道他们和教廷之间真正的契约是什么,更不知道牧师们到底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