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真的喜欢你。我没有骗你。”
几乎像是求饶或者示弱。
人只有在面临比自己更强的敌人,并且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才会本能地求饶。
这不是军演里那种调。情。
阿德里安真真切切感受到一种。。。。。。无力。
云扶雨不会打他,阿德里安也并非没有还手之力。
可阿德里安宁愿云扶雨打他,而不是坐在自己面前,眼睛像是流淌着春汛,漂亮到让人移不开眼。偏偏其中照不见阿德里安的影子。
这是惩罚吗?
对他过去的自大狂妄的惩罚。
阿德里安曾经像是旁观者一样,漫不经心地站在因为训练体术而受伤的云扶雨的旁边,捻起一缕汗湿的额发。
现在,云扶雨就会像是旁观者一样,冷淡地无视阿德里安的所有示好。
在云扶雨拒绝的最后通牒发出之前,阿德里安想要吻他的嘴唇。
淡粉色的,微凉的,像春天柔软的花瓣。
生长在阴郁的冬日和连绵雨雾中的生物,总是会喜欢春天。
可春天大概不喜欢他,用细嫩的手心拦住了阿德里安亲吻的动作。
。。。。。。
外面下起了雨,惊雷前的闪电将天空撕裂得犹如白昼。
室内则热气蒸腾。
潮湿的雨雾,灼热的水汽,顺着脊。背留下的细汗。
有东西愈烧愈烈,而饥饿的黑狼依旧没有放弃自己想要的东西。
阿德里安移开云扶雨的手。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你。”
他像祈祷一样,试探着,想要再次凑近,请求亲吻云扶雨的嘴唇。
可云扶雨移开挡在眼睛上的手,挡在嘴唇前,抵着阿德里安。
湿漉漉的睫毛被大雨淋湿,受惊一样地颤抖着。
阿德里安吻到了手心上,皱着眉,轻轻拽云扶雨的手。
可云扶雨不让。
他报复性地轻轻舔。舐。啃。咬云扶雨的手心,含糊地问。
“为什么不让我亲?”
云扶雨也不让朝昭亲吗?
也不让朝晖亲吗?
云扶雨急。促地呼出一口气,又被高高吊。起。
他什么都没说,蹙眉忍。耐着,细润珠光一样的水泽沾湿脸颊,但纤细的手依旧挡在嘴唇前,就是不让阿德里安亲。
明确的拒绝。
心脏像是在被撕扯。
阿德里安不再强。迫云扶雨接受不想要的亲吻,转而吻上了云扶雨的鬓发。
原始的野兽一样的欲。望。
可要真的像野兽一样,反而不会这么难受。
就是因为他是人类,除了原初的欲。望外,还有许许多多累赘的渴。求。
渴。求让人痛苦,求之不得的渴。求让人更痛苦。
想把。。。。。。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