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走,亲爱的。”谢闻易接得如此顺溜,满分回答。
他们接着去了老城区的南边。
走到案发地点旁边那幢楼的时候,正好看到面容憔悴的沈姐从巷子的另一边走来,她还穿着被警察带走时的衣服,几天没换洗,衣服都褶皱了,看样子似乎才刚被放出来。
“沈姐。”任燃推了下谢闻易,示意你表演的时候到了。
“沈姐,有些事想再问问你。”谢闻易走上前,特别的有礼貌,显得一头麦色短毛寸和耳上的两连环格格不入。
“我累了,需要休息。”沈姐都懒得抬眼看他们,正打算上楼。
“累了?也是,在警局呆了三天是挺累的,需要小智来陪你吗?”谢闻易皮得非常过分。
“你想问什么,问。”沈姐同款杀人脸。
“那天你说透过二楼的窗户看到一个壮硕的背影?”
“对啊,绝对不假,亲眼所见。”沈姐语气相当肯定。
“你家窗户脏得像几百年没洗一样,看出去的东西都扭曲变形了,再瘦的人也变成一个胖子了,我这么说你同不同意?”谢闻易还在微笑。
“同意。”沈姐也加入了扭曲队伍。
“好了,没事了,你可以睡觉去了。”谢闻易还无耻地向楼上一指。
任燃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友好地拍了下他的肩膀,“轮到我表演了。”
他们上楼敲响了老江的房门。
“我的喉咙还是不太舒服,能不能麻烦你再帮我看一下?”
老江笑嘻嘻的让他们进了屋。
任燃从口袋里拿出了那瓶维生素,自言自语地说:“我一个医生朋友告诉我说,通常被撕掉标签的药品都是私下非法买卖的,而这些药品多数都在过期边缘。”
老江一脸牙疼的表情。
“不过这些也不关我的事,我再不舒服也不会去吃。”任燃还装出了一副非常难为的样子。
尬戏真的挺好玩。
老江一脸头疼的表情。
“南边发生凶杀案的这天,你说你很早就睡下了,作为彻夜豪饮的酒鬼,是怎么让你在那天那么早就睡下了?还睡得死沉死沉的,直至楼下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才被惊醒。”任燃笑着说。
“我那天喝了牛奶就睡了,特别的早,是真的。”老江急迫地希望他们能够相信他。
任燃自然明白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肯定掺不了假。
犹豫了下,又问:“酒鬼也喝牛奶?自己买的?”
“夏生给我的,那天他来给我的,说是特优牛奶,外面喝不到的,说晚上喝了睡眠效果特别的好。”老江一脸可怜兮兮求你们别再欺负我的神级表情。
任燃走到了门口,他还干巴巴地问:“过期药的事,你们不会说出去。”
任燃回头笑道:“江医生多虑了。”
他们算准了时间,在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去了酒。
空荡荡的没有一个客人,何秀挑了一张能晒得到阳光的桌子,正坐在那里吃面,手边还放着一杯红酒。
何秀看到他们也是很高兴的,起身问他们要喝什么?
“老板娘,想问你一些事。”谢闻易说。
“行,问。”何秀又坐了下来,继续吃面。
任燃走到了柜台后的走廊那里。
“这里门口发生案件的那个晚上,你说看见的是凶手高瘦纤细的背影,对。”谢闻易问。
“是啊,我说的都是真的。”何秀还补充一句:“我可不会乱说。”
谢闻易点头:“是,我知道你不会骗人,你还说你一直坐在那个角落里织毛衣,我刚才在想那个角落的灯光并不好,你为什么会选在那里织毛衣?你连吃个午饭都要挑光线好的地方。”
何秀吃面的手停了下,略显得不那么自然。
“你那天的确织过毛衣,酒里也的确有一些客人,但是是在早一些的时候。凶手是在你店门前行凶的,而酒的门又是常年大开着的,你之所以没有看见,并不是因为你坐在了角落里,而是那个时候你压根不在这里。”
谢闻易定定地看着何秀,何秀的面凉了,她拿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着。
“老板娘那个时候是在里面的房间。”站在柜台走廊的任燃伸手打开了那一扇门。
这是何秀每天休息睡觉的房间。
“那天你说酒里是有客人在,我猜想那个客人并不是在喝酒,而是在你房里。亲爱的,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任燃详装好奇地问。
“亲爱的,也许是饭馆的老郭,老板娘之所以没有听见外面的动静,是因为和老郭在房间里。”谢闻易语调轻松,似乎在说一件极其简单的事。
何秀的面不仅凉透,还发涨了,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老板娘,你的口供从一开始就给了我们最大的误导,纤细修长的人影,连警察都认为是一个女性的背影,但是想想你从来就没有说过见到的背影是女人,纤细修长也同样可以是男人,或许你其实可以肯定是男人,但是你不想说。”谢闻易一语道破了关键。
任燃低头一笑,等他发现自己竟然笑了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
这个副本真的非常的有意思,玩家只有从NPC身上寻找线索,然而系统强制NPC不能说谎的同时,却又默认他们可以隐藏对自己不利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