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慢条斯理地撸起袖子,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森哥等人看他这副模样,还以为他吓傻了,笑得更加猖狂。
“小子,算你有艳福,一次性十几个搞你,给你shuang坏了吧。”
“搞……我?”
下一秒,池骋将未熄灭的烟头往他脸上一丢,身影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冲在最前面的黄毛混混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敛,就感觉腹部传来一阵无法抗拒的剧痛。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即软软地滑落在地,没了动静。
森哥眼皮一跳,还没反应过来,池骋已经冲进了人群。
没有多馀的动作,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而狠戾。
骨头断裂的脆响,痛苦的惨叫,在狭窄的巷子里此起彼伏。
一个壮汉挥舞着拳头砸向池骋的後脑。
池骋头也不回,反手一记手刀劈在他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那人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
剧痛让他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池骋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壮汉惨叫着跪倒在地。
他踩着那人的後背,目光扫过剩下几个已经吓破了胆的混混,声音冷得像冰。
“刚才,你们说要让谁站不起来?”
……
吴所畏在木桩上等了快二十分钟。
池骋还没回来。
这孙子不会是接到岳悦的电话,就把他一个人扔这儿了吧?
吴所畏越想越气,一脚踹飞了脚边的一颗石子。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
以池骋那霸道不讲理的性子,就算真要走,也该是拽着他一起走,或者至少会通知他一声。
绝不会这麽无声无息地消失。
难道出什麽事了?
吴所畏心里咯噔一下,那股没来由的火气瞬间被担忧浇灭。
他立刻掏出手机给池骋打电话。
无人接听。
再打。
还是无人接听。
吴所畏彻底坐不住了,他站起身,顺着池骋消失的方向找了过去。
夜色渐深,公园里的人越来越少,显得有些空旷。
他找了很久,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巷子口,看到了骇人的一幕。
巷子内外,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人,都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吴所畏的第一反应是掉头就走。
这阵仗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事,他可不想惹麻烦。
可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池骋呢?
池骋会不会也在这里面?
倒了这麽多壮汉,池骋……他会不会也出事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吴所畏的心脏就猛地一抽。
一股冰冷的恐惧从脚底窜上头顶。
他怕得要死,两条腿都在发抖。
但他还是咬着牙,壮着胆子,一步步走进了那条昏暗的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