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两个追求者,怎麽会这麽和谐地待在一起?
难道……他们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暗中较量过了?
看这样子,还是池骋赢了?
那自己是不是……应该跟池骋在一起了?
岳悦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
“那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池骋的脸更黑了:“过两天大概就出院了,不用来了。”
吴所畏一时间没听出其中的暗流涌动,还客气地对岳悦说。
“谢谢你来看我。”
岳悦扯了扯嘴角,走出病房後嘀咕着:“池骋是又帅又多金,但怎麽感觉脑子不太好。”
郭城宇心领神会,拉着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姜小帅,迅速撤离了病房,并贴心地带上了门。
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小醋包……”
吴所畏犹豫了半天,还是问出了口。
“怎麽样了?”
“还活着。”
池骋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吴所畏松了口气,随即又揪心起来。
“我能……看看它麽?”
池骋看着他这副缠着绷带的倒霉样,心里那点没消散的火气最终化成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算了,还是让它来看你吧。”
吴所畏的眼睛亮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
“你……不生我的气了?”
“还有点。”
池骋坦然承认。
“所以,你得补偿我。”
吴所畏心里一咯噔。
“怎麽补偿?”
池骋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浅淡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还没想好。”
“你就当欠我一个指令。”
“等哪天我想到了,让你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不许拒绝。”
吴所畏觉得这里面肯定有坑,一个巨坑。
可看着池骋熬得狼狈憔悴的样子,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好。”
池骋伸出手,像安抚宠物一样,揉了揉吴所畏的头发。
“我不是气你没有保护好小醋包,我是气你没有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下次做事之前,想想自己的安危。”
“蛇哪有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