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拒绝,可身後那难以啓齿的部位火辣辣的疼,提醒着他昨夜的疯狂。
最终,他只能屈辱地被池骋翻过身,将脸死死地埋进枕头里。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吴所畏控制不住地一颤。
那感觉很怪异。
刺痛中带着一丝舒缓,羞耻里又夹杂着无法言说的依赖。
池骋的动作很轻,指腹带着温热的薄茧,耐心地将药膏涂抹均匀。
吴所畏感觉自己的整个人快要烧起来了。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池骋带着笑意的声音。
“今年真不错,还不到秋天,就能赏菊了。”
“我赏你妈!”
吴所畏猛地抓起手边的枕头,用尽全身力气朝後砸去。
枕头软绵绵地砸在池骋身上,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却耗尽了吴所畏最後一丝力气。
他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不知过了多久,池骋跟吴所畏打了声招呼後就出门了。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
医院。
走廊里人来人往,脚步声匆忙而杂乱,白色的墙壁反射着惨白的光,将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姜小帅靠在楼梯的窗边,白大褂的口袋里,手机已经发烫。
他趁着难得的休息间隙,第N次拨出了吴所畏号码。
听筒里传来冗长的“嘟——嘟——”声。
就在他以为这次又将以无人接听告终时,电话通了。
“喂?”
那头传来的声音嘶哑丶虚弱,像被砂纸磨过,透着一股子有气无力的颓败。
姜小帅紧绷的心弦略微一松,语气却不由自主地急切起来。
“大畏,你终于接电话了!”
“你现在怎麽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积攒开口的力气。
“我感觉没了半条命。”
吴所畏的声音里满是控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师傅救我,嗯哼哼哼——”
“池骋那禽兽,早晚会把我弄死。”
姜小帅扶着窗框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几乎能想象出吴所畏此刻躺在床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他怎麽你了?”
“还能怎麽我,池骋那孙子把我睡了——!”
“他还说我骗了他,要我陪他640万,不然就要我陪他过640个夜生活,无耻,变态!”
吴所畏的声音猛地拔高,却因为底气不足而破了音,听起来格外凄厉。
“小帅,你是我唯一的兄弟了。”
“你快来解救我啊!”
这声嘶力竭的求救,让姜小帅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知道吴所畏爱夸张,但这次的动静,显然不是小打小闹。
“你别急,我……我想想办法。”
姜小帅安抚着,脑子却飞速运转。
直接去找池骋要人,无异于虎口拔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