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从身后传来的声音吓了越栖一跳。
他转头一看,居然是顾骁。
顾骁特意打扮了一番,穿着平日里不曾穿过的月白衣裳,更显身姿挺拔。
他眉眼舒展,一派风轻云淡,心里恨不得将沈昭大卸八块才好。
只要他一时没看着越栖,沈昭就像一条留着涎水的恶狗,总会从各种角落里钻出来,千方百计勾引越栖。
这些年,他给沈昭赐婚没有十次也有八次。
沈昭屡屡抗旨不遵。
外人只道是沈大人一心为朝廷鞠躬尽瘁,无心成家。
他知道这个男人心里一直觊觎着越栖。
恶心!他与沈昭对视间,两人都是同样的想法。
沈昭冷哼了一声,顾骁打扮成这副鬼样子,只有越栖看不出来他别有用心。
往日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粘着越栖,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居然又跟过来了。
这副作派,就是坊间最善妒的妒妇也不会如此。
越栖心软又善良,居然忍得下来。
像他就不会如此,他会给越栖更多的空间。
沈昭在心里恶狠狠的诋毁顾骁两句,还犹嫌不够,直接开口挑刺:“陛下。”
他的声音故意拔高了些,“如今后宫空置,还请陛下广纳妃嫔,为皇家开枝散叶。”
顾骁脸一黑,宫道上那些还没离开的官员都听见了,三两聚在一起小声的议论。
有些须花白的大儒眼睛一亮,开始往这边走,大约又是一顿絮叨。
顾骁心中暗骂一声,知道这是沈昭的阳谋。
这些年沈昭和他针锋相对,他给沈昭赐了多少次婚,沈昭就上奏让他选秀多少次。
那些大臣一个个的也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药,也跟着沈昭三番四次的上奏选秀。
沈昭满意的看着顾骁难看的脸色,转头细声细语道:“越栖,身为皇帝自然是有传宗接代的义务。”
“如果是我的话,就不会有这些烦恼。”他暗戳戳的添了一句。
越栖虽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还是笑眯眯的应下了。
不远处的大儒见他点头更激动了:“看来越大人也和我想的一样,是时候该让皇帝选妃了。”
越栖一愣,他可没说。
大儒说完还不赞同的看了顾骁一眼,往日只知道这位越大人与皇帝关系匪浅。
他和旁人一样,觉得是越栖狐媚惑主。
现在瞧着,越大人也是很通情达理的。
说不定是这位皇帝胡作非为,将人掳进了宫中,强行把人困在身边。
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顾骁突然就变了众矢之的,他也没想到想着越栖居然也同意让他纳妃。
他心里酸溜溜的,越栖不喜欢他,还把他往外推。
沈昭似笑非笑的眼睛在此时简直无比的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