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夫
“我承了师父不少的恩,自然还是要认你这个师父的。”
作为萧宿言的徒弟,池浅从小就听从着萧宿言的教导长大,萧宿言对于池浅,是亲人的存在。
她不希望萧宿言误入歧途,所以,她会在把裴承谨交给谷枝他们之後选择来找萧宿言。
萧宿言:“该走了。”
“?”
“我该走了,谷枝和亲的事还有些没安排妥当。”
池浅木然点点头,看着萧宿言带着秦清隐入了黑夜。
*
三月中,距离谷枝和亲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上京的天也渐渐回暖。
上京城中都说,草长莺飞的时节,谷枝这个特封的公主此时去西羌和亲定能给带回来极好的消息。
也有人传说,今年春闱的榜眼会有机会一起送公主去和亲。
今日是放榜的日子,正是晌午的时辰贡院前就站了不少人了,已经知道了这榜眼是宋兰序。
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池浅被林霜拖着来,对这事她本就没什麽兴趣,还要因为宋兰序被围着。
艳阳高照,池浅觉得有些热。
旁边忽然来了个人给她递了个消息,说谷枝在不远处的茶楼等她,要邀她一起喝杯茶。
池浅朝那人指的茶楼看过去,谷枝正发力地朝她挥手。
平常的池浅是觉得谷枝有些吵,可现在她觉得谷枝出现的很及时。
她定了定神,彻底从一群人的恭贺声里退了出来。
他们的重心在宋兰序,少一个池浅,也没人发现,就连林霜也还沉浸在宋兰序高中的喜悦之情中。
池浅跟着那人的指引一路上楼,却发现刚刚在阁楼和她打招呼的谷枝换了人。
换成了裴承谨。
池浅脚步一顿,她想走,却被裴承谨叫住。
“走什麽?”
池浅回头,裴承谨早已给他对面的位置倒了一杯茶。
“你不是最喜欢喝茶,尝尝再走。”
他受伤也不过三日前,在这里看见他池浅是没想到的。
就是以为他一定不在,池浅才敢这麽直接地就赴了谷枝的约。
不过想了想,池浅还是回了头朝裴承谨走去,後者一副得逞的笑。
池浅在他对面坐下,对他刚刚倒的那杯茶却没喝,从这里望出去刚好能看到贡院门口的一群人。
“怕我下毒?”裴承谨见池浅没喝那茶。
池浅看他一眼,喝了一口茶杯里的茶,入口很清香,是池浅喜欢的。
“没想到世子殿下身子不错啊,才三日就能出来见人了。”
裴承谨笑了笑,一杯茶拿到嘴边要喝不喝,擡眼和池浅对视,嗓音沉沉:“我身子好不好,你不知道?”
池浅一愣,随後笑了,又皱着眉轻“啧”了声。
“一切没什麽感受的事,我向来都是不记得的。”
对面的裴承谨听到这话瞬间收了笑,刚刚池浅说了什麽,说没什麽感受?!
看见裴承谨吃瘪,池浅却挑挑眉笑了。
又说:“殿下要是没什麽事,我就先下去了。”
裴承谨戏谑地问:“急着去看你那榜眼的未婚夫有多麽受女子的欢迎麽?”
“说不定已经有好几个说媒的找上他了,你这个未来的正妻也确实该着急。”
池浅却坐着好一会儿没动,她不着急,若是她真的喜欢宋兰序,他根本不会有纳妾的可能。
她的视线朝下看,刚好和往上看的宋兰序对了个视,宋兰序一愣,就说怎麽一会儿的功夫没见着池浅了,原来是在茶楼喝茶去了。
他冲着池浅点头微笑,池浅也礼貌性回了他。
可他们这些动作早就被裴承谨收归了眼底。
池浅一回头,裴承谨已经不知道什麽时候到了她身侧,顺着她的视线极为挑衅地看了一眼宋兰序。
裴承谨凑近池浅,温热的唇摩挲着她的耳畔,极具挑逗的语气,“不过,我也不介意给你当情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