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麦明一说配合他的时间,但其实还算固定,至少都定在周五晚上。
而一旦它成了周计划表上的一部分,好像就变得没那么可怕了,至少莫司煜不会整天担惊受怕,唯恐麦明一哪天心血来潮,惜字如金地发来一条酒店定位。
养成习惯后,它也成了规律生活的一部分。
并且不穿衣服的麦明一实在是太辣了…第五次前,莫司煜原本还陷在那些复杂情绪中,可从酒店出来后,他脑子里全都是双手被领带绑住的麦明一。
“你应该这么绑,”在开始前,麦明一冷静地教他,“方向错了。”
“哦哦,不好意思,我没绑过。”莫司煜绑得满头大汗,他勒得有些紧,麦明一手腕都变得红彤彤的。
“我也是看书学的,”麦明一说得十分理所当然,丝毫没考虑到那不是适合阅读的作品,“下周我带给你,你可以看看。”
“啊?我…你还想玩什么啊?”莫司煜震惊地问。
他不觉得自己能配合好,毕竟无论是在脖子上打领带,还是在手上打领带,他都够笨的。
“有问题?”麦明一从容地反问。
“没问题。”莫司煜老实地回答,顺便试了试领带的松紧。
“应该好了。”
麦明一点点头,把手举过头顶,平躺在床上,莫司煜按照他们半小时前约定好的那样,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扣住麦明一被绑在一起的手腕。
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他穿好衣服准备走的时候,麦明一夹着烟的手指还有点抖。
因为想知道麦明一究竟还想玩什么,莫司煜没空再陪脑子里很多个小人打架了,到了新的周五,他幻想得口干舌燥,起草合同时把甲乙方全弄反了。
不过第六次,没有领带,也没有别的东西,只有满浴缸晃荡的水和没停过的花洒。
“真的要掐吗?”莫司煜下不去手,他吓得有些没兴致了,“这么多水,你要是呛到了怎么办?麦律,这不好吧。”
“被掐的是我,你担心什么?”麦明一因为他的质疑而冷脸,但因为没穿西装,而是缩在浴缸里,很没震慑力。
“不好不好,我不要。”莫司煜连连摆手,撑着浴缸要站起来,又被麦明一拽住。
“不掐可以,”麦明一叹息着,“但要在这里。”
他水淋淋的皮肤在莫司煜掌心下瑟缩,莫司煜就二话不说把麦明一从水里捞出来,麦明一的膝盖磕在浴缸底部,但麦明一没有喊痛。
“你怎么都不怕疼的。”莫司煜自言自语,麦明一忙着抓住浴缸稳定自己,没空搭理他。
最后麦明一挂在他身上,被包在浴巾里带出淋浴间,莫司煜小心翼翼,麦明一则意识不清地打哆嗦,偶尔还有些抽搐。
“腿抽筋了。”麦明一缓过来后,变得沉默寡言。
可能也是没力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