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钱对我没有任何意义,我欠你太多,希望钱能有所补偿。”
我苦笑着摇头。
就这样完了?我沮丧地走出淇儿的办公室。
淇儿看着我远去的背影,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眼泪唰唰地流下来。
我稀里糊涂来到人大西门的酒吧,要了二锅头,对着瓶子喝。
“怎么,大名人,你也来这种小地方啊?”
又见到苏兰,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现在已经醉醺醺了,她一屁股坐到我边上。
“干杯。”
苏兰拿起另一瓶二锅头,和我手上的酒瓶碰了碰。
“干杯。”
我猛灌了一口。
“怎么,你也有伤心事?不是一向都很顺吗?”
苏兰挨到我身上,我不动,低头看着酒瓶发呆。
“呵呵,你伤心的时候好酷。”
苏兰醉眼朦胧看着我,突然一掩面,轻泣起来。
“怎么啦?”
我放下二锅头,把女人搂进怀里。
“他走了。”
苏兰在我怀里泣声道。
“你男朋友?去哪里了?”
我轻轻抚摸着她耸动的肩膀。
“他毕业了,决定回老家,不留北京了。”
唉,不知道有多少对就在毕业分配这几个月无奈地分手了,我不知道该安慰她什么。
“干杯。”
我只能举起酒,酒就是最好的安慰语言。
“干杯。”
苏兰也举起酒。
我们就这样一来一往傻傻地干掉了一瓶二锅头,然后我扶着她到洗手间吐起来。
“我冷,抱紧我。”
我摇摇晃晃搂着苏兰在人大校园内晃悠着,苏兰迷迷糊糊挨着我。
“我送你回宿舍?”
我还有点清醒。
“不要,我不要你离开我”苏兰紧紧拉住我。
“那我们去哪里。”
我脑袋很不舒服,这就是潇洒的代价。
“去,我们去,去开间房。”
苏兰妩媚地笑了笑。
好美,我暗赞了一下。
我们这样走在校园的路上确实不是很好,太多人认识我们了,我扶着她来到研究生楼后面的法学院要了一间房,这里是学生的天堂,档次高但消费可以接受,另外一个好处就是不会有警察来查房。
“我先去洗澡。”
苏兰媚笑着走进洗手间,虚掩上门。
要命,我的下面已经蠢蠢欲动,我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但满脑袋都是洗手间哗啦啦的水声。
“你过来帮我洗,我头很晕,没力气洗。”
苏兰突然开了门,赤裸裸靠在门上。
绝美的胴体激起我下体的巨大反映,我忍不住了,迅速脱光衣服,冲进洗手间。
“我只叫你帮我洗,你脱那么光干什么?”
苏兰光溜溜的身体靠在我身上,懒洋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