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氛围到那了,三个大学生举杯庆祝,他不能一点不沾,倒也没喝多少,只有小小三杯。
后面记不得了,他打了网约车回来,然后躺床上睡着了?
身上干干净净清清爽爽,显然洗过澡。
他捞过手机,简麦发消息说让他今天好好休息,学校有课走不开,不用去工作室。
他现在睡意全无,身旁躺着江维瑾,八点半了他还没睡醒,简直是难得一见。
上次这种情况发生还是干柴烈火烧得过旺的时候。
昨晚应该没有发生什么,因为他没感受到身体下方传来的疼痛。
沉思之余,宋槐序起身刷牙洗脸,荣姨应该做好早饭了,他打算先下楼吃饭。
从卫生间走出来就看见床上的人眼底大大的黑眼圈,正一脸幽怨地盯着自己。
宋槐序摸不清状况,和他道早安。
“你昨晚喝了多少酒?”江维瑾挠挠头发,睡眼惺忪,嗓音嘶哑地问。
“三杯啤酒。”宋槐序回答。
“三杯、啤酒?”江维瑾怀疑自己听力还未被唤醒,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不是三瓶,是三杯?
“嗯,三杯。”宋槐序伸手比了个数字三。
人在极度无语时是会笑的。
意思是他昨晚累死累活伺候半天的祖宗只喝了三杯啤酒,吐了司机一车赔了八千块钱,还在洗手间里吞漱口水。昨晚睡着把他当小熊玩偶,一会儿锁喉一会儿揪头发,睡相也歪七扭八,他怕宋槐序半夜盖不着被着凉,宿醉难受会进医院,被踹了好几脚也没走。
江维瑾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的目光太过强烈,难以忽视,室内空气快要凝结,宋槐序感到呼吸不畅。
“那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吗?”江维瑾提问。
“记得一点点。”从下车后就断了片。
宋槐序眸底过于清澈,表情也有些僵硬,他尴尬地捏了捏手指,总感觉接下来发生的事不太妙,鞋底像被胶水黏住,抬不动脚。
“记得吐了司机一车?记得把漱口水当饮用水喝?记得你把我当坏人躲角落?还是记得半夜狂踹我好几脚差点把我踹下床?”江维瑾一口气抛出四个反问,让他措手不及。
啊?这些都是他做的事吗?
对此宋槐序毫无印象,生硬地说了句对不起。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过来。”江维瑾朝他旁边空着的被窝拍拍,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宋槐序坐过去,被人捏住下巴。
“刷牙了吗?”
“刷了。”
于是,江维瑾灵活的舌尖毫无征兆地探入口腔,掠夺每一寸气息。
像是下定决心要惩罚般,江维瑾的每次侵入都异常地重,要将他钉穿在床上。
良久,宋槐序觉得身体快要散架,四肢都不属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