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默道:“嗯,暂时不去了。虽说是暂时,但是有家人还流浪啥啊。”
余州一愣,笑了笑没说话。
他心里微微一叹,现在周童跟哥哥回家了,严铮和王越昏迷不醒,许清安的下落还没线索……他们403啊。刚刚和姜榭分别的商轶众人也一样,虽说大家都还好好的,但是从醉梦中醒来,发现身边空荡荡的只剩下自己一个以及见证了热闹的满桌狼藉,姜榭又是怎么想的呢?
余州下意识就往姜榭怀里靠,仰头看他时,才发现他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哥……你怎么了?”
姜榭紧蹙着眉,闻言摇摇头:“没什么,也许是我多想了。”
余州:“到底怎么了?”
姜榭犹豫了一下,道:“周童他们走多久了,我们能试着追上吗?”
余州几乎立刻反应过来,覃舞放下手机,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邬默直接扭过身子:“嘶,你也觉得接走周童那男的有问题?”
姜榭道:“也许是我多心了。”
“人之常情罢了,不止你,我也觉得很不对,”邬默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软件,“幸好我还留了一手,在他身上放了追踪器,啊哈,让我看看你们跑到哪了……”
余州惊了:“你,你也……”
邬默看了他一眼,勾起唇角:“我是不是很有先见之明?来来,覃舞开车,他们还在市区,没走远。”
覃舞面无表情地踩油门。
余州:“你这操作也太不寻常了。”
“都是和会长学的,以前我们组织没现在有秩序,会长刚上任的时候很多人不服,见会长坚持不让位,他们就卷着道具跑,也追不回来,我们因此吃了不少亏,”邬默道,“有了第一回教训,会长之后都玩阴的,在反对者身上放追踪器,让他们跑,再在那些孙子得意的时候一个个拎回来教训。”
姜榭听了,冷笑了一声:“也是这么盯着我们的吧?”
邬默一噎,仿佛这才想起面前这位和自家会长的过节,连忙讪讪地给嘴巴拉上拉链,不说话了。
余州却有些感慨,那个忙着稳固地位的廖小言,是不是比现在还要年轻很多呢?
却听姜榭又道:“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
邬默又把嘴巴拉链拉开:“啊?”
“不是问你。”姜榭道。
不是问邬默,显然也不是问余州,那就是……
覃舞平静地转了方向盘:“什么事?”
姜榭道:“廖小言盯着我不放也就算了,我和你又是什么仇什么怨?”——
作者有话说:这章标题想了很久……
第269章会所你是不是有一只怀表?
姜榭到现在还记得覃舞在圣玛利亚大剧院副本的地下河那捅他的那一刀,是真疼。
不同于单纯效忠会长的邬默,覃舞那会显然带着私怨的,下手又快又准又狠。
谁知覃舞沉默了一会儿,竟莫名其妙,又带了点仿佛被戏弄的隐怒说:“你不知道吗?”
姜榭比他更莫名其妙:“我知道什么?”
别告诉他这到头来又是一场乌龙。
覃舞拧起了眉,流露出困惑的表情,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要不是有在跟随导航的指引打方向盘,姜榭还真以为他在发呆。
“会不会是廖小言和你说了什么?”姜榭问。
没等覃舞回答,邬默就抢着说:“不会的,虽然会长之前想收拾你,但她一直都是亲自上啊。”
姜榭嗤笑了一声,随后道:“算了,爱谁谁吧,就算廖小言没明确说过什么,之前在她的授意之下,也有不少人和我起过冲突,陈年往事,早就理不清了。”
“不是会长,”覃舞说着,朝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似乎是在观察姜榭的神色,“你……是不是有一只怀表?”
姜榭一愣:“是,怎么了?”
他那只怀表是和余州同款的,表盘里夹着他们的合照,是他非常珍贵的东西,几乎从不离手。
覃舞没有回答,又问:“那你染过白发吗?”
“……白发?”
姜榭更加莫名其妙了。
一旁的邬默听了也觉得有些不对:“姜榭他没染过白发吧?以前他在组织那段时间都是蓝发来着,不过你加入组织那会儿他好像已经走了。”
覃舞比邬默加入互助组织要晚,邬默加入互助组织的时间甚至比廖小言还要早,在他成为廖小言的左膀右臂之后,覃舞才加进来,后来两人才成为一起下副本和执行任务的搭档。
“我没染过白发,”姜榭肯定地说。
虽然他没有,但他立刻就想到了一个人。
商轶就是白发,而且……商轶还能接触到他的怀表,虽然姜榭本人并没有怀表脱手的记忆,但若是商轶想做点什么,估计他也防不住。
所以……这件事和商轶有关?
姜榭在心里盘算了一会儿,觉得可能性不大。
如果覃舞那事发生在忒修斯之船副本开始之前,那么商轶还没有透支生命力去布局,他的头发是黑色的,而且他一直和403众人呆在一起,流浪各地,根本没有接触互助组织的机会。如果是发生在忒修斯之船副本之后……凭借东方长明多疑警惕的性格,也不会允许403众人自由活动,更别说和互助组织的人扯上关系了。
不管怎么看,覃舞这件事都很无厘头,照现在的情况,估计覃舞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