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被他人无数次把玩浇灌的花朵,如今终于也被请入他的瓶中,任他细细观赏,由新的赏花客翻弄与娇研。
漂亮柔软的哥儿如同烙饼一般被汉子翻来覆去,熟热而喷香地被煎烤出浓郁油润的酱汁。
在摸过某个指缝的时候,沈野突然停顿了下,低低的笑声从他嘴边溢出。
粗糙的拇指与食指分开趾缝,观察之后,又细细磋磨。
陆宁的这里生了一颗小痣,是淡红色的。
没有别人知道。
却被沈野发现了。
这点隐秘让人难堪,也让人羞臊,汉子的笑声难得清越,却让陆宁更想早点逃离这样的折磨。
“你,快一点,不要再摸了。”温顺的寡夫郎终于还是催促起来。
这样细致的亲密完全超过了他的理解,村人做这事总是奔着生娃去的。
夜里太冷,久了要生病,日子也太苦,发泄完了倒头就睡,听村里其他夫郎说起来,总是不久的。
今夜却已经太长。
陆宁对此有些茫然,也无所适从。
沈野却兴致勃勃:“嫂嫂,这事不能快。”他音色轻佻,又带着隐约的骄傲,“我和堂哥那废物,不一样。”
沈生和陆宁成亲十年又如何,没办法让孕痣这般红的哥儿怀孕,也总是草草了事。
那般短。
沈野愉快地腹诽,自然没有搭理寡嫂可爱又天真的请求,依然把人里外都仔细地摸索了个遍。
曾经属于别人的夫郎,彻底被沾染上情夫的痕迹,从住所到衣着,从灵魂到肉。体。
陆宁后面一直昏昏沉沉,连时间都忘记要数,直到正式办事之前,他才算真正确认——
沈野真的是初次。
明明之前像是色中饿鬼,游刃有余的人,这会儿却只知道蛮横地硬来。
陆宁差点觉得自己要死在这里。
以一个新寡的身份,穿着红肚兜,不体面地死在姘夫床上。
或许别的二十来岁的,早就生过娃娃的哥儿是可以这样的,但陆宁真的不行。
再加上低头一看,沈野天赋异禀,和沈生完全不同,甚至差别大到恐怖的地步。
陆宁头一回有些后悔,觉得他不该选沈野。
这件事就不该开始。
他和沈野不合适。
或许任何人和沈野都不太合适。
沈野那头也被痛得眉头紧锁,那张凶悍的脸上恶相更甚,刀疤晃亮地被汗水浸透,青筋爬满肌肤,毫无经验的汉子却还在凭借蛮力试探。
陆宁好歹是被婆家塞过避火图的人,偶尔出门洗衣采买,也会和村里的夫郎们说几句话,听过些屋里头的事。
他真的得教。陆宁想。
不教的话,他明日后日都未必能下得了地。
疼痛已变得过分难忍,陆宁抓紧了汉子的手臂,道:“这样,不行的……得用油……用那个灯油。”
汉子这才恍然大悟,从记忆的角落里翻找出了别人似乎确实有说过这事需要用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