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开了地热,很暖和,江山脱得只剩两件薄毛衣,小盖毯拦在腰上,遮不住脚。
他看着江山缩着十个脚指头的脚,那次雷击后的后遗症一直存到现在——皮肤一直保持着细嫩白皙的状态,感知也更加敏锐。
所以脚上没有正常该有的茧子,他只是用指尖碰了碰,就卷起十根脚趾。
据说足部神经和生殖器官神经区域相邻,对足部的刺激会间接导致对性的刺激。
不知道专家有没有研究过他这样的变态,只是看它和主人一样毫无防备缩在那里,就已经在大脑里预演各种妙用。
迟日悬在脚踝上的手指慢慢缩起来。
太快了会吓到人。
得有耐心。
迟日眼中暗色慢慢淡去,呼吸也恢复正常,这才把人捞起。
“还想给你个惊喜,怎么这么早睡?”
睡梦中的江山听到迟日的声音,没有睁开眼,只是伸手勾住脖子,梦中呢喃:“新年快乐,迟日。”
“……新年快乐。”
他们离得这么近,那次醉酒时石榴籽的香气从回忆里飘出来,好似一杯佳酿,诱惑他低饮浅酌。
“我可以吻你吗?不拒绝,就是答应了。”
江山听着令人安心的心跳声,睡意深沉。
迟日笑起来。
他,没有拒绝。
厨房玻璃门的倒影里,一人低下头。
皮肤研磨皮肤,猎物无措地开启门扉,被扫荡口中余量空气。
原来是青柠漱口水的味道。
他怕辣,不爱薄荷味,所以迟日买了些儿童款的漱口水,其中江山最爱青柠味。
原本想浅尝辄止,却一发不可收拾。
两人重重压在沙发上,小小沙发发出不能承受的吱呀声。
江山在梦里被猛兽卷着,那种要被吞吃入腹的压迫感让他发出无意识的轻喘,手臂却将施加者抱得更紧,本能地寻求安全感。
食欲和情欲交织,迟日的眼睛变成红棕色,且越来越红。
他盯着怀里的人,因为缺氧他的脸像太阳晒熟的苹果,透过清脆果香,唇珠藏在微微开启的花瓣中。
迟日像饥饿的狮子叼着近在咫尺的猎物,理智和欲望上下跳跃。
半晌,他小心翼翼收起尖牙,收起倒刺,珍惜再珍惜地舔上一口。
再等等……
还不到时间。
“迟日?”
第二天醒来的江山没感受到惊喜,全是惊吓。
“早安。虽然晚了一天,新年快乐,这是礼物。”
“新、新年快乐。”江山扯着被子干笑了声。
这些天他一人独占大床,今天一觉醒来床边却坐了个男的,要不是看清是谁,一顿老拳已经揍上去。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睡床上?”
江山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光打在身上,雪白中点着玫瑰粉,昨日的痕迹没有留下一点。
身体强化也有这点不好。
迟日把书合上:
“另一个房间没有铺被子,所以在你这里睡了。没带衣物,所以穿了你的睡衣。至于你的衣服,穿着外出服睡觉不舒服,所以帮你脱了,你不介意吧?”
“……”
他都这么说了,自己能说介意吗?
“没问你这个,回来了怎么不喊我起来?那边事情都忙完了?”
“差不多,还剩下一个。”迟日抬起手腕翻书,一截纱布露出来。
眼尖的江山注意到迟日手腕上的绷带:“你受伤了?”
“小伤。”
他要看,迟日却避开:“看看我送你的礼物。”
这么躲避,一定伤得很重,隔着纱布都能嗅到血腥味。
要忙的‘事情’很难解决吗?
江山想了想,还是先打开礼物盒,发现里面是一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