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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的主人似乎想要带着黎闫的头转过去，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黎闫猛然闭上眼睛。

尽管这样，黎闫还是能够感受到那人落在自己脸上的，像是要把自己完全看透的目光。

而后冰凉的温度抚摸上他的脸，沿着他的五官仔细地勾勒着。

这人像是没有呼吸与温度，就好像、是个死人一样。

联想到这一点的黎闫眼睫又重重地颤了一下，他好像害怕到了极致，背杆都是紧绷的。

那人的手指停留在他的唇肉，而后微微用力，将黎闫闭着的嘴巴分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

黎闫又感受到了那道审视的目光。

几个呼吸之后，那人手指探入。

雾气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撬开少年口腔，抵上那一个柔软湿热。

黎闫的脸被迫仰起，手指缓慢而享受地搅动着，柔软的口腔壁肉像是软弹的果冻一般。

口中堆积的涎水越来越多，少年眼角沁出点点生理性泪水，眼尾周围染上一圈艳丽的红，漂亮得不像话。

过去不知道多久，那人的手指才终于从黎闫口中探出，然后，一道很轻的，类似于吮吸的声音在黎闫耳边响起。

——我擦，这他妈的，纯变态啊

——不是这，我感觉老婆要完蛋了

——感觉是那种一边透还要一边逼老婆哭，完了还要去吃老婆那个水的人

——……楼上点了

——滚啊，变态都离我老婆远一点啊！

时间在这一时刻好像静止了，少年殷红微微张着，黑暗环境当中，小口小口地呵着热气，像是香的。

片刻之后，黎闫的唇再次被人碰上，只是这次，是真的亲吻。

黑雾没有实体，是和真人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像蛇缠绕上他，冰凉但黏腻。

黎闫说不了话，也抗拒不了，此刻的他，就好像一个随便任人拿捏的脆弱物体。

口中刚才积攒的那些津液全部被人咽了下去，周遭温度逐渐上升，连带着黎闫鼻腔内的氧气也变得稀薄。好像喘不上气，二人气息完全交织在一起，意识迷蒙间，黎闫被人拉着翻了一个身。

后背抵上坚硬栏杆的那一瞬间，少年睫毛很重地抖了一下。黑雾看着他，像是很满意人脸上此刻露出的害怕神情，而后视线一路从那人昳丽脸蛋上下移，最后停在被他扣上最上颗纽扣的衬衣上。

深蓝的领结在此刻好像就成了一个装饰作用，很轻松地便被人给解开，之后是纽扣，一颗、两颗。

察觉到那人想要做些什么，黎闫疯狂想要挣扎，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黎闫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没解开多少，只到了胸膛的位置，同时在这之后，原本和黎闫接吻的冰凉唇舌，也缓缓下移。

当轻吻贴上黎闫脖颈上，黎闫甚至有一种下一秒就会被人张嘴咬上的错觉。

冰凉的气息将他的脖颈染了个遍，在路过锁骨处时，下移的动作停住，紧接着一股细痛从锁骨处传来。

真被咬了。

只是还没等黎闫从那股痛感中缓过神来，另一处被含弄上而产生的触感已然扩散至他全身。

……

强忍了一天的泪水，也终于在此刻滚落而出。

被欺负过头了，黎闫甚至不知道现在该喊人。

“1、1号……”少年细碎的声音中满是颤音，仿佛他口中的那个人就是他唯一的依靠，“我不要，不要……”

【嗯。】回复他的，是1号明显压抑过后的声音。

下一秒，1号的声音再次响起，【推开他。】

而也就是在1号话音落下的瞬间，黎闫突然可以动了。

感受到手里恢复的力量，黎闫一把伸出手，猛然推开在自己胸前的人。

并且和推开动作一起落下的，还有黎闫的巴掌。

极其清脆的一声，同时还伴随着少年的那一句，“你给我滚开！”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黎闫才看清了面前这个东西的全貌。

和他刚才看见的手一样，由一团浓重黑色组成的，只有轮廓没有具体五官的雾气。

但是触及到的时候，又是实感。

是个男人模样。

而此时，由雾气组成的男人，脸被他打得偏向一边。

两三秒过后，男人才重新回过头，看向黎闫。尽管没有脸，但是黎闫却能够感觉到，他看着自己，突然笑了一下。

手掌心是火辣辣的疼，黎闫的那一巴掌用了他十成十的力道，如果是真人，那应该是会扇出血的重。

他看着那团黑雾，第一次，黎闫打了人之后，心里升起的不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