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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现在的感觉完全没有办法比。
……
叶灼顿时从回忆当中清醒过来，与此同时，方形的长桌下，他的腿，正被人蹭了又蹭。
他看见黎闫的口型——去厕所。
去厕所？
为什么要去厕所，去厕所干什么。
一路上，叶灼脑中闪过无数个想法。
忽然，他想到了黎闫在说完那句话之后，似乎还抿了一下嘴巴。
抿嘴巴什么意思？
接吻吧，是接吻吧。
不然为什么要专门喊自己来厕所，这里没人。
他和黎闫面对面地站着，他高出黎闫很多，视线落在人殷红饱满的唇肉上，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一片晶莹水光。
“等等——”在人即将开口的前一刻，叶灼打断他，他的声音快速又狼狈，“太快了。”
“什么？”
“太快了，我还没有做好准备，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你知道的，太快得到的会让人不珍惜，我，我先走了。”
说完，叶灼看都不敢看黎闫般地转身就走，只是他的背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叶灼！你，”他离开得太快，甚至黎闫都还没有来得及挽留，手顿在半空当中，好半晌，他才说出后面的几个字，“要不要一起看U盘……”
U盘是看不了了，甚至黎闫觉得叶灼在躲自己。
他昨天晚上给人留下的阴影是不是太大了……
这样想着，黎闫抬起头，却在卫生间的门口，看见了另外一道身影。
黎闫手里还握着那个U盘，心中顿时一惊，他不知道傅沉在门外看了多久，又看见了什么，他只知道，如果U盘被发现，那他就完蛋了。
欲盖弥彰一样地收回手，黎闫磕磕巴巴地开口，“傅、傅哥。”
“嗯。”
“傅哥你要上厕所吗，那个，我有东西落在外面了，我先走了，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黎闫就低下头，匆匆离开。只是在和他傅沉擦肩而过的时候，手臂兀自被人捉住，身材高大的男人垂下眼，眼睫投射出一片阴影，他看着黎闫，“你在躲我吗？”
“阿闫。”
……
黎闫也不记得自己当时回了个什么，又或许他什么都没有回，视线不过对视了那么一秒，他便快速移开。
然后离开。
入夜，黎闫躺在床上，听着收音机里传出来的白噪音，思绪发散。
他想，他是不是要去给傅沉说一声，让他澄清一下，基地里关于他们两个人的谣言。
窗外时不时有红光照进室内，从下午就开始了，应该是外界有什么异动，甚至到现在，黎闫都还能听见窗外装甲车驶过的声音。
红光有些晃眼睛，正当他准备下床拉窗帘的时候，门铃响了。
“傅、傅哥。”
男人“嗯”了一声，相顾无言，好半天黎闫才反应过来，让人进来。
“怎么了傅哥，是有什么事情吗？”
说过了，黎闫的房间并不大，没有什么坐的地方，他只能邀请人坐床上，昨天是，今天也是。
唯一一点不同的是，叶灼昨天的裤子脏，没坐，傅沉的衣服干净，坐了。
“是有一件事。”男人看着黎闫的眼睛，说道，“后天我要出任务，是一只异种丧尸，时间不定，我多向上级申请了一个名额，你要和我一起走吗？”
他问得突然，黎闫完全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他第一时间想起他的通关任务，下意识地开口问，“只有一个名额吗？不能多带一个人吗？”
这话说出口，黎闫才察觉出有不对的地方，他一开始就被傅沉给带着走了，下意识地就想带上叶灼。事实上，他和叶灼二人都留下或者一人走一人留才是正确的，而不是两个人都离开。
而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傅沉安静，看了他片刻，他才开口，“你想带谁？”
“叶灼吗？”
“阿闫，今天早上的时候，我听说了一件事。”
“昨天晚上，他拉着你在外面，是不是。”
黎闫眼睫轻颤了下，他觉得傅沉的听说有点错误，因为不是叶灼拉着他，而是他拉着叶灼。
只是他的沉默被傅沉当成了默认。
“所以，你躲着我，也是因为他吗？”
男人把白天的那个问题再问了一遍，这次黎闫没有了逃避的空间，“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你不喜欢，还是说，有人不愿意让你和我接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