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水吗?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黎闫现在是一点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刚才他为了不露馅,向系统兑换了道具,所以现在的他不是装的疼,是真的疼。
胃里就好像绞拧着的痛,黎闫点头,他其实根本没有听进去男人说的什么,就应声。
男人离开之后,黎闫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周围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红光照在他身上,刚刚好的温度并不算烫,也很有效。
肚子已经不痛了,黎闫看着天花板,大脑缓缓覆上一层困意。
这时男人端着两个纸杯进来了,“抱歉,没有热水了,烧得有些慢,怎么样,还疼吗?有没有好一点?”
黎闫“嗯”了一声。
“那就好,喝点水。”
一杯水很快见底,“还要吗?”
“不要了,谢谢。”
“没事。”
“我就在那里,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叫我就是了。”说着男人再伸出手摸了下贴在黎闫身上的膏药,“你这个还需要照40分钟,你可以睡一觉,只要动作幅度不太大就可以了。”
说着,男人还十分贴心地询问,“需要我帮你把帘子拉起来吗?”
拉上帘子之后,黎闫并没有第一时间就睡觉,他看着不远处的男人,背挺得笔直,手上拿着一支羽毛笔写写画画。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黎闫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一幕好像有些似曾相识。
但是究竟相识在哪里,黎闫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困意席卷上脑梢,黎闫眼皮打着架,在视线的最后,男人的背影一点点地变得模糊。
滴答、滴答。
是时钟在走动的声音。
工整漂亮的字体写满了整页,伴随着最后一个符号落下,男人放下笔。
他欣赏了一会自己写的东西,终于欣赏完毕之后,他才抬起头,朝着墙上望了一眼,“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啊。”
他站起身,朝着帘子后面走去,“感觉怎么样,还要喝点热水吗?”
“睡着了。”
他盯着人的睡颜,手指贴上黎闫的侧脸,“怎么还和以前一样。”
……
黎闫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脖子酸得厉害,他这才发现已经以仰躺的姿势睡着了,期间姿势一动不曾动过。
“醒了?”
温润的男人传进耳膜,黎闫看着他,张嘴想要回话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喉咙好干。
他好半晌才发出声音,“嗯……我睡了多久。”
“五十分钟。”
这么久。
黎闫摸了摸脖子,这样都没有落枕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他运气好。
男人扶着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黎闫感受了下,而后轻轻摇头。
“那就好,不过膏药先不要撕,等明天早上起来,你再给它丢掉。”
男人收拾着仪器,“还有,这个仪器照了可能会口干,你多喝一点水。”
其实也不仅口干,刚才坐起来的时候黎闫看见了,被灯照过的地方,都泛起了一片绯红。
“那个……”
“嗯?”坐在桌前的男人看了一眼黎闫,而后笑了下,“是想要病情报告吗?”
“嗯。”黎闫抿了抿唇,然后小声问他,“那我今天还需要去车间报到吗?”
年轻罪犯的心思几乎昭然若揭。
“当然——”男人话锋一转,“不用。”
他将报告递给黎闫,“不过我的权限只有一天,你可以休息到明天早上。”
黎闫忙不迭地道歉,“谢谢你。”
男人微微勾起唇角,“不客气。”
……
拖着时间,在接近傍晚的时候,黎闫才将自己的病情报告递给监管,向他申请晚上的休息时间。
看着报告单上的专属盖章,以及黎闫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申请,监管很爽快地便通过了黎闫的申请。
只是在他通过之时,还不忘对着黎闫再说了那句,“不要乱跑,就回去,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