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触碰到某个地方的时候,黎闫睫毛颤了一下。
好……酸。
里面酸,外面也酸。
潮湿的水雾气蒸腾,被一片白茫茫覆盖当中,黎闫又想起了江周从背后抱住他,覆在他耳边说的那句,绞得好紧。
黎闫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子的事情,他不知道原来人的舌头会那么烫,而且还,白皙的手指缩了缩,那么酸。
两个人,同一串代码……吗?
洗完澡的时候,犹豫了一下,黎闫并没有穿江周后面让人送来的衣服,而是又穿起了来时自己身上的那套罪犯服。
看着他这样子出来,男人的脸上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意外表情。
只是起身,给黎闫找了一个吹风机。
呼呼的暖风在头顶上吹过,过大的声音让黎闫短暂地听不见其他的动静。他吹头发向来胡乱随便,他不喜欢低头,也吹不到后面。
身后人极其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吹风机,黎闫抬眼,透过镜子,他看见身后江周的脸。
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如果不是男人身上星际监狱里的银饰勋章,黎闫甚至还以为是他刚被拉入游戏时,那个破烂的出租屋。
当时的江周也帮他吹过头发。
或许是这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黎闫觉得二人的声音有一瞬间的重叠。
许是他的视线太过于明显,让人想忽视都难。再一晃神,猝不及防地,黎闫就和镜子中的人对视上视线。
吹风机的声音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了。
就这么对视着。
忽然,黎闫开口。
“你之前说的那句话,还算数吗?”
“算数。”
“你不问问我是哪一句吗?”
“不用。”江周伸手,将吹风机放会原位,“对你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都算数。”
转了个身,黎闫看着面前站立的江周,“那我要你带我去见楚霄。”
……
最近的6号监狱很热闹,但凡是人群聚集的地方,都在讨论着同一件桃色艳闻。
“听说了吗,那个0317,还真的让他勾搭上了监狱长。”
“0317,好熟悉的名字,是哪个?”
“还能是哪个,就那个长得比omega还带劲的Beta,你们肯定知道,就是他,在检查的时候,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勾搭监狱长了。”
“何止,就那位,”穿着罪犯服的一个黑皮男人,做着众人做了个不可言说的手势,“也是他的,每天跟着他跑,手段了得。”
“我和他一个车间的,就那工分,他都不用做,每天上赶着有大把的人去帮他。”
“不过妈的,长得确实漂亮,那身上跟擦了香水似的,顶死了。”
旁边的人斜睨了他一眼,“哪个顶?”
“艹,滚,老子不是那个意思。”
打骂间,又是一阵哄笑。
“不过……”有人提问,“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这还用问?监狱里不都传遍了,三天前,克里斯亲眼见着他进了指挥楼。”
“指挥楼?可是这几天不是——”
“所以说人家厉害,包括这三天清人数的时候,无论早晚,都没在,狱警就跟没看见似的,没一个敢问。”
“那……那位,那位没反应啊?”
“那位最近也易感期,在隔离区呢,但是算起来,出来也就是这两天。”
“我擦,这么刺激。”
“有什么刺激的,那位再猖狂不也待在这里吗,指挥楼里的那位,那才是这里老大。他再有背景,能敢和监狱长对上?”
说得起劲,讲话那人完全没注意到周围完全转变的脸色,他继续说道,“要我说,这件事,就只能——”
强势的信息素压迫下来,声音戛然而止。
在他逐渐变得深紫的脸色中,身后的周铮伸出手,猛然将人的脑袋砸在饭桌上,“怎么不说了,继续说啊,正好我也想知道,这件事就只能什么。”
“胆子挺大啊,还敢当着我的面造谣。”
“喜欢刺激的啊。”说着,周铮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把小刀,抵在那人脸上,“那你说,我把你的舌头一刀割下来刺不刺激,反正这么爱嚼舌根,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我不是……我没有……”那人吓得脸色都白了,本来因为窒息而显得有些发紫的脸色现在变得矛盾不堪。
他想不出什么求饶的话语,就只能一个劲地重复着,“不是”、“没有。”
被吓得哆嗦得不行,什么求饶的话都说了,如果不是周铮抵着他,他此刻应该会脚软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