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过头的着急处男不会接吻,只会低着头,一个劲地把自己的舌头往老婆嘴里探,然后去吃老婆被迫溢出来的口水。
黎闫被他弄得呼吸都困难,像是要被男人给舔进喉咙。
整个人都在抖,在发出一道细微呜咽之后,纤细的手指插入任斯金色的发间,攥着他的头发。
头皮上传来的痛感和此时亲老婆的爽感相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几乎是没有思考的,任斯把头低下来,继续让老婆抓着。
然后他单手搂着黎闫的腰,把人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
这是任斯很早就想要做的事情,他想要抱黎闫。
不是把人藏进他的背包里,而是就这么抱着黎闫,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说的那样,骑在他脖子上,脸上。
“宝宝。”
就算是这个时候,任斯还有空伸出手,轻轻地去擦黎闫被刺激出来的泪水,“有点后悔让宝宝把裙子换下来了。”
跨坐的姿势,使得黎闫双腿夹在他的腰腹上。
他做的地方很烫。
“宝宝。”
连带着任斯的声音都好像是要被烫哑了,“我…了。”
……
今天的任斯好像心情很好,并且和昨天相比,他的包好像又鼓了一些。
众人把这一切归结于任斯找到了“好货”。
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确实是好货。
有人想要上前去查看,却在还没靠近任斯背包前就被他一手拦下,男人的腕骨在他手下显得咔咔作响,“手这么贱?”
被捏得生疼,男人额前里面冒出一层细细冷汗,张了张嘴,像是疼得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任斯!”
厉征略带冰冷的声音出声,“点到为止,大家总归是一起的。”
“是吗?”如若是在之前任斯倒还愿意听他两句,但是今天他莫名地懒得听了,他看着厉征,勾唇,“我可没有半夜起来……的癖好。”
话里的嘲讽意味太足,成功地使周围的一圈人沉下脸。
尽管不知道他们之中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场异样的氛围顿时使玩家队感受到了几分名为的线索的味道。
“不是已经说过了吗?那只是一个意外。”
“那既然是意外,你们又在着急什么呢?”任斯的视线从几人身上扫过,而后轻笑了下,“还是有人按捺不住,看我也不顺眼。”
张鼎脸上最先挂不住,他还是几人当中年纪最大的,过够了被人捧着的日子,现在哪里能让一个年轻人踩在他脸上,并且还是一个搭着他们才能进来的年轻人。
他上前一步,作势就要理论,但或许是因为他太生气的原因,完全没注意到脚下什么时候多出来什么东西。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然失衡,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朝着身后倒去。
而后下一秒,他骤然消失在众人眼前。
在场所有人都被突然发生的这一幕弄得愣住了,直到男人痛苦的声音从底下传来,他们才猛然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朝着地底下看过去。
只见男人并不是什么突然消失,而是他刚才所站的地方本质上连着一条地下通道,因为太久无人踏足的原因,通道上方的木板变得很脆,所以才会张鼎一踩上去,就骤然踏空。
“啊——”
毫无预兆地从几乎十几米长的台阶滚下来,说没感觉那是假的。
张鼎脸色发白地蜷缩着腰,身上直冒冷汗。
“没骨折。”索向明卷起张鼎的裤脚,“只是撞得有点狠,怕是要痛一阵子。”
“那就好、就好……”
在听见索向明说没有骨折的时候,张鼎哆嗦着嘴唇喘出一口气,他为什么说好,又好在哪里,一众人心知肚明。
吃下止痛片,在众人的搀扶下,张鼎坐起身。
虽然没骨折,但是擦伤这些无可避免,连带着他的裤子都破开一个大洞。
张鼎颤抖着伸出手摸向背包,其中有好心玩家想要帮他,却被他推了一下,“别碰,我、我自己来。”
明明说话都还是一口三喘,但是阻止人的动作倒快。
只是他实在是痛得厉害,刚才推搡人的动作已然用尽了他全部力气,所以在拉背包拉链的时候,一连好几下都没有拉到。
虽没有碰到拉链,却让他摸到了另外一样东西。
并且无论他怎么想摆脱,但是那东西就好像是特意送到他手里一样,甩都甩不开。
一来二去的,张鼎忍不住恼了。
“什么东——”
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手里的东西不是别的,而是一把花纹繁杂、一看就大有来头的钥匙。
张鼎的心脏顿时快速跳动。
“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