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黎闫还盘算着,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去那个上了锁的屋子一趟。
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既然要找,就要找个彻底。
但是黎闫也不确定,因为他不知道那边有什么,如果超出回去时间的话,一定会惹人怀疑。
边想着,黎闫边伸手带上伦纳德房间的门。
所以到底去不去?
就在黎闫皱眉纠结之际,忽然,前方一道熟悉的男音先一步闯入他的耳朵里。
“真是的,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坏。”
“前辈我说你真的太好脾气了,出了这个大一个查漏,道具组明天就应该全部训话才是。”
“好了,现在就算生气也没有用,当务之急是先解决。”
“话是这么说啦,可他还在——算了,我们先抬过去吧。”
这个对话,这个声音,黎闫瞳仁猛然一缩,是伦纳德和格雷。
他就知道他只要做任务就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
并且听着二人的声音,只差一个拐角就要过来了。
这破倒霉游戏!
黎闫飞快地朝着四周看了一眼,想观察一下有什么地方可以让他离开。
按理来说应该是有另一条下去的楼梯的。
但偏偏伦纳德这个人洁癖又不喜欢与人亲近,挑房间时特地挑了一个拐角。
所以现在黎闫的后面除了墙还是墙,完完全全地被堵进了一个死胡同里。
旁边是还有其他房间,如果1号在的话,黎闫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让1号帮自己开隔壁房间的门。
但现在问题是1号不在,黎闫不敢赌那个房间门没锁的可能性,如果没锁还好,但是万一锁了,那他就会刚好和上来的格雷和伦纳德撞个正着。
再加上他这偷偷换掉的衣服,直接没有狡辩的余地,今天就告别这个噩梦游戏。
不管了,与其就这么被发现,不如冒着危险赌一把。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想起伦纳德的床底下,刚好够他钻进去。
可就在黎闫即将摁下那个门把手的时候,忽然不知道从哪来的一股力道,混着淡淡药香,十分精准地捂住他的口鼻。
棕色的围巾在空气扬起一道弧度,在黎闫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一道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嘘,别叫。”
……
“门怎么开着,好像有人——S?”
格雷明显卡顿了下,“你怎么在这。”
走廊尽头,个人风格极其鲜明的男人半依在门口,听着格雷的询问,眉头向上挑了挑。
而在他的头顶,明晃晃地挂着独属于他的房间门牌号。
一句话没说,但好像又什么都说了。
“不是,”此时的格雷也反应过来自己话里有歧义,“我的意思是,现在不是表演的时间吗,你怎么回来了。”
“今天没我的戏,而且,”男人朝着身后侧了侧身,“尤利饿了。”
定了定神,格雷这才发现,男人从始至终都不是一个人,那条黑红的毒蛇一直在门边的阴影处静静地看着他们。
哪怕已经和S相处很久了,但格雷还是会被男人以及他那冷不丁蹿出来的蛇给吓到。
“心脏病要犯了。”
边说格雷边环抱住自己的手臂,“你的蛇什么时候咬我一口我都不知道。”
男人侧头,“尤利才不随便咬人,我们也很挑的,是吧。”
“嘶嘶。”
黑红毒蛇细长的舌尖吐出,像是在点头。
“是的,尤利说。”
“受不了。”格雷抖了抖身子,“不和你说了,我们还要回去,是吧,前辈。”
“前辈?”
格雷回头,见伦纳德一直看着S,从他们到说话开始。
半晌,格雷才听见伦纳德回答,“是啊。”
紧接着他便收回视线,打开门,和格雷一同进去。
只是在和男人擦肩而过时,说了句,“你有闻到吗,好香。”
“是吗?”S面上表情不变,只是轻笑着说,“尤利喜欢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