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看……”
意识完全恍了,男人低头看他,轻轻一笑,“是吗。”
抓着黎闫脚腕的那只手稍稍用力,迫使人缠上他。
手指顺着光滑的皮肤一点点往上,身下人喘气喘得厉害,整个身体都染上一层粉,纤细的膝盖落入手心时还在微微颤抖。
这些天的柔韧练习似乎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少年的膝盖轻而易举被人给分开,露出和那天晚上一样的场景。
“呜……”
温度极限上升的房间里,黎闫埋在谢妄的肩头,手指指尖因为太过于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
眼角沁出一片湿润,睫毛不停地抖着,他咬着唇,没想到谢妄戴戒指是为了这样。
戒指被套到了手指最根部,冰凉的戒身挨着他,像是刻在基因里的劣根性,男人比周铮还过分。
他不确定这是不是他没戴戒指谢妄对他的惩罚,或者只是单纯地想要磨磨他,但黎闫都受不住。
他又哭。
或者说他只会哭。
就如同耍小性子在维西那里没用一样,这时候的眼泪在谢妄这里也没用。
本来就不是多高尚的人,在监控里看见黎闫的第一眼开始,就想要把人叼会窝里弄。
会很乖,很听话。
事实上也这样,缩着身体紧紧攀附在他身上的人,连伸手扇他巴掌都不会。而早在这之前,在从这个副本苏醒之前,他脑海中已经幻想过无数种二人重逢之后的方式。
他会很轻的,很有分寸的。
但事实总和想象有一定的出入,不过这并不影响什么。
谢妄缓缓举起手指,漂亮的戒指上泛着一层光。
他看样子像是要去闻,却被身下的人一下子推开。
“不、不行!”
少年在这方面似乎有很强的洁癖,亲了它的,就不允许再亲他。
哪怕只是碰一碰都不可以。
“好。”
男人答应得很爽快,可他分明不是这样的人。
黎闫睁着一双模糊的眼睛看他,依旧是那副很凶的样子,甚至连右耳单只的耳钉都和以前一模一样。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男人压下了身。
……
黎闫知道自己直播间里的人一直都有两幅面孔。
一面是肉麻兮兮地喊他老婆宝宝,哄得他真的觉得自己是个宝宝,一面是他的妈妈,眼光毒辣,对着每一个靠近他的男生刻薄点评,死死捍卫他的裤子安全。
他们的要求很高,什么白的、粉的、18以上的,黎闫甚至有些听都听不懂。
并不是说这位纯情宝宝有多单纯,只是在他前二十前的人生中,从没有碰过这样的。
怎么可能有人长这样!
黎闫脸很红,口不择言的时候甚至扯上1号。
“你去和他们讲!”
【。?】
弹幕一溜烟刷得飞起,例如什么“没见过我的老婆就是单纯”、“这下真的想从屏幕里钻出来让你见见世面了”等等。
其实不断闪过去的留言中,黎闫精准地捕捉到了一个人的名字,谢妄。
只不过后续一长串的回复都是句号和冷笑。
什么装货、S货,只会往里面塞纸,不守男德。
酸味溢出屏幕。
但其实他们都知道,男人没装。
经常健身的人,单手抱起人抵在门上轻轻松松,他们的老婆坐在他腿上,脚都不带沾地的。
“在想什么?”
忽然的声音,让黎闫思绪回笼。
但是他说不了话了,因为他腿很烫,很麻,一直在抖。
或者不是他在抖,是身下的木床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