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黎闫瞳仁紧缩,他想说开口质问,但因为姿势的原因,半张的口腔中被灌进冷风,嗓子又干又重,发不出一点声响。
口腔难以抑制地分泌出口液,看着人颤抖的唇角,眼前的画面似乎和不久前重叠,S的手顿了下,而后松开黎闫。
他丝毫不担心男生跑开,因为在他刚才靠近的时候,腕上的毒蛇也缠上男生的小腿。
自下往上,最后攀附在黎闫颈间。
“你想问我为什么知道?”
S轻笑了一声,“你身上有镁粉的味道。”
镁粉……?是什么。
“镁粉,一种金属物质,通过燃烧产生强光从而辅助拍摄,是在相机成像当中最不可或缺的东西。”
在照相馆里很常见,通常把它用为闪光灯。
但这里不是照相馆,面前人也没有任何可以出去的时间。
而剧院里唯一的一架照相机,则刚好在七楼的房间。
至于七楼的房间里有什么,男人勾了勾唇,去放映厅看一下就知道秘密有没有被发现了。
“只是甜心,你好像忘记善后了。”
放映机的下面,还残留着几枚小巧又凌乱的脚印。
那么小的脚,好像男人的一只手就能够握住,就像现在。
黎闫跌坐在地上,双膝分开,纤细的小腿被S抬在手里,此时的他还穿着剧院里最普通的练功服,宽松的裤管下,深色的丝袜顺着小腿不断向里。
双手撑在身后,手下的石子地面又硬又冰,黎闫纤细的手指蜷起,只觉得这个过分的姿势下,他整个人都忍不住脱力。
“哈——”
倒下的瞬间,黎闫的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道短促气音。
S本来捉住黎闫腿的姿势,在他发出声音的一瞬间,眼疾手快地把人捞起。
惯性的作用下,他重重倒地,而同时被他拉住的那人,也扑倒在他的怀里。
身下到处都是碎石子,黎闫刚才感受过,自然是知道摔下去有多痛多晕。
他着急地就想要坐起来,却在刚有这个打算时,被男人捉住腰身,又重新压了回去。
“啊——”
啊。
听着他的声音,男人忽然笑了。
下巴被人抬起,黎闫被迫地抬头看向他。
“甜心,你今晚就和我说了三句话,但其中两句都是嗯和啊,怎么了乖乖,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嗯?”
……
在今夜之前,黎闫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S的脸。
上次在房间里时灯光太过于昏暗,也就导致他现在才发现S的眼睛和正常人是不一样的。
琥珀色的虹膜里是近似蛇类的竖瞳,只是颜色很深,加上S平时总喜欢笑着用头发挡住眼,所以才一直没被察觉。
且每次他出现的时候,旁边人的注意力总会先一步被他脖子上的毒蛇吸引去,连靠近他都不会,更别说去看他的眼睛形状。
他就这样看着S的眼睛,尤利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钻了出来,在二人中间,无声无息地盯着他。
黎闫浑身冰凉。
是什么……
蛇人,还是什么变异种、
他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因为黎闫是真的害怕,怕蛇,怕S,也怕S说的那些话。
一张脸蛋被吓得雪白仓皇,S看着他,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毛。
“有这么害怕?”
“几句话吓成这样,又没真的对你做什么。”
回应他的是身上人的更加过分的颤抖。
算了。
S视线一瞥,开口道:“尤利,下来。”
“嘶——”
往日里看上去很犟的毒蛇今夜不知怎的格外听男人的话。
绿豆大小的眼睛看了一眼黎闫后,才慢慢爬向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