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博里安先生?”林向榆猝不及防被触碰,身体下意识地僵了一下,头顶的兔耳似乎也察觉到动静,轻轻抖了抖。
他抬眼看向埃博里安,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和无措。
男人收回手指,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绒毛的触感,他看着林向榆眼底的愕然,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真诚:“这对兔耳的触感很逼真,我还是第一次见。”
林向榆朝他笑了笑,不想说话。
埃博里安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敷衍,拿出一笔现金:“这是给你的小费。”
依旧是绿油油的一打,好像比昨天还多一些。
“您昨天已经给过我了,埃博里安先生。”
林向榆看着那笔小费,有些犹豫。
埃博里安瞧着他一副小财迷的模样:“你也说了是昨天的,这是今天的,希望你可以全部收下,就当是我触摸你耳朵的费用。”
林向榆听着这话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什么叫做触摸他耳朵的费用?那是兔耳,不是他的耳朵,顶多算是外置器官。
他抿了抿唇,试图找个理由推掉:“您要是喜欢这兔耳,我可以把我的送给您,不用这么破费的。”
反正他本来就不想要这会动的玩意儿,送出去正好一了百了。
埃博里安轻笑着,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它在我的头上或许远远不如你的反馈好。”
话音刚落,不等林向榆反应过来,埃博里安突然伸出手,牵住了他的手腕。
林向榆一时不察,被他拉得往前踉跄了半步,大腿抵着卡座的小桌子,两人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能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气,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烟草的味道,莫名让人有些心慌。
林向榆能感受到男人指尖温热,包裹着他微凉的手腕,“收下吧。”
钞票近在咫尺,再拒绝好像也没有什么意思。
林向榆垂眸望着那笔小费,顺从了自己的内心:“那就谢谢您了。”
少年伸出手,指尖抚摸着钞票,这个厚度大概是两千美刀吧,太久没怎么摸现金,不太确定。
这笔小费,他最少要兼职半个月左右才可以赚回来。
有钱人就是大方。
埃博里安瞧着林向榆把那笔小费收下,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了,如果能够用钱在林向榆这里留下深刻的印象倒也不算太差。
这样想着,他嘴角的弧度上扬的有些嚣张了。
“不客气。”埃博里安说着放开了林向榆的手腕。
少年的肌肤细腻,那股触感在指腹上久久不散,埃博里安发誓,他只是想要让林向榆收下小费,产生关联,没想到……
“那么,埃博里安先生,我先去忙了,您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喊我。”
林向榆点退后两步,昏暗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哪怕是顶光,也无法掩盖他的美貌。
埃博里安呼吸有那么片刻的滞愣,特别是!兔耳下垂的时候,配上林向榆标准化的笑容,萌的埃博里安心尖一颤。
“好的。”
林向榆正要抬脚离开,又想起什么侧过身问他:“埃博里安先生,您今天开车了吗?”
埃博里安:“谢谢提醒,我今天并没有开车,放心。”
“那就好。”
林向榆转身离开,埃博里安的目光紧紧跟随着他,连高脚杯里的冰块化了都没察觉到。
“客人您好,这是您的酒。”
林向榆朝着别人说话时,头顶的兔耳一颤一颤。
埃博里安靠在卡座的沙发上,垂下眼看着手机。
如果,把这家酒吧买下来了,是不是就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看见林向榆的这个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