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林向榆的目光在他衣服上仅有的几个口袋扫视了一下,最后看到了裤袋还有点鼓鼓的形状。
他没多想伸手去掏,不知道是碰到他哪里,埃博里安闷哼一声,然后睁开眼看着林向榆,眸子里还带着点委屈的意思。
“抱歉……”林向榆说着,却还是颤颤巍巍把钥匙拿出来了。
西装裤的口袋内衬比较薄,少年冰凉的掌心伸进去的那一刻,滚烫紧绷的大腿肌肤就像是被冰块裹住,让他忍不住慰叹一声。
林向榆的指尖还带着一点滚烫的肤感,他瞧着埃博里安坐上副驾,然后安德烈打开驾驶座的门,驶去。
……应该是去医院吧?
车内,安德烈专心开着车,却还是忍不住调侃他,“厉害啊,为了追人还特意给自己下药,不愧是你。”
埃博里安手中是林向榆的外套,被他的大掌蹂躏成一团,盖在那。
“我送你去医院,现在去——”
“送我回家,我自己给自己下了多少分量还是有分寸的。”
要不是林向榆一直穿着那一身衣服站在他眼前,勾引他,他怎么会狼狈到那种程度。
夜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他脸上和指尖残留的滚烫触感。
他下意识地摩挲着指尖,那里仿佛还烙印着埃博里安西装裤袋内衬的布料质感,以及其下紧绷、灼人的体温。
“真是……疯了。”他低声自语,试图将那段混乱的记忆甩出脑海。
还是得去提醒诺卡斯,千万不能再出现这种荒谬的事情了。
回到酒吧内,忙碌的工作暂时让他无暇多想。
“林,那位极品客人回去了?”菲德尔站在吧台前看着他,“啧啧啧,没想到对方这么能忍。”
诺卡斯瞧了他一眼,“够了,不过被盯上也算是情有可原吧。”
林向榆没说话,只是把吧台上面的酒给端过去,“所以,今天上完了就可以休息了?这几天我都要累死了。”
诺卡斯打了个瞌睡,“老板是说明天放假一天,终于可以回去好好睡觉了。”
林向榆看着他眼下的乌青,欲言又止。
按理来说早上下班之后应该会有很多时间补眠才对,诺卡斯怎么会这么困?
“林,别理他!他就是和男朋友做的太过分了,没发现他这几天都有点不对劲吗?”
林向榆又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自然不懂,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菲德尔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什么稀有动物一样。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绕着林向榆走了一圈,浑身上下打量着,看得林向榆浑身不自在。
“哦,我的上帝,你居然还是一个……能冒昧问一下,你谈过恋爱吗?”
林向榆听着他这话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他看上去难道是那种花心浪荡子的人设吗?
诺卡斯拿起一旁的布往菲德尔身上丢,“你这家伙说话注意点,他还只是个孩子!还在读书呢!”
菲德尔接触了掉在身上的布,“那又没关系,林,我今晚九点有一个场子,你要不要一起过来?”
林向榆看着他笑得不怀好意,有些怀疑道:“所以,是什么场子?”
“当然是看帅哥美女的,各式各样的美人,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见不到的,要不要过来跟我一起看看,就当是张见识了。”
林向榆后退两步,拒绝的意思不言而喻。
可菲德尔却几个箭步走上来搭住了林向榆,“嘿,不要这么客气好吗?像你看上去嫩的发青的,绝对会迷倒一大堆,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亲爱的。”
林向榆还准备开口拒绝,又听到他说:“诺卡斯也会去的。”
林向榆目光一顿,立刻把视线转到边上的诺卡斯身上,那种带着怀疑、控诉、还有一点好奇的目光让诺卡斯忍不住轻咳两声。
“你不是有男朋友了吗?”
“那是床伴而已。”
“你对他不满意吗?”
“很满意,但我过去也就只是看看,只是看看而已,不碍事。”
林向榆眼珠子转动着,他看看诺卡斯又看看菲德尔,然后非常真情实感地发出了一声惊呼。
“哇哦!”在面对菲德尔的殷切的目光之后,林向榆冷漠拒绝了,“我不要。”
“来嘛来嘛,反正就是喝点酒,看一看,不会少块肉的,我发誓。”
林向榆:“就这么好?”
“当然了,去吧去吧,人多才热闹。”
“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