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博里安看着安德烈,勾了下唇角,然后毫不犹豫拖着安德烈,“你的包厢在哪里?”
“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你喝酒,我也过来陪陪你不好吗?”
安德烈觉得埃博里安此时此刻周身的低气压让他有些害怕。
“等等……我可以解释。”
埃博里安却拒绝了他的要求。
“到底是哪一间?”
埃博里安的指节扣在走廊最深处的包厢门上,力道重得几乎要将木质门板震裂。
安德烈被他拽着后领,踉跄着撞在门框上,脸上的看热闹神情早被慌乱取代:“别别别,我还帮了你呢!”
“就这间。”埃博里安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不等安德烈阻拦,已经推门而入。
包厢内空荡荡的,但安德烈的外套还在沙发上。
埃博里安松开安德烈,他站在那语气幽幽,昏暗的灯光下像是中世纪的吸血鬼一样,“你是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这么凑巧吗?”
安德烈:???
“脚长在他身上,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他在这!”
埃博里安背对着,“是吗?”
“埃博里安,这个酒吧再过半个小时会熄灯,到时候才是狂欢的开始。”
埃博里安冷哼一声,“所以呢?你的小男友不跟你一起吗?”
安德烈的脸色也冷了下来,陈胥已经连续三天都拒绝了他的约会,该死的,究竟是谁夺走了他的目光。
埃博里安抬脚走到沙发上坐下,两条大长腿随意一搭着,他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半个小时吗。”
稍微有点久……不过可以等。
楼下的人越来越多,菲德尔只能不断地挤开人群走到他身边,“我找到诺卡斯,那家伙正在被他的床伴纠缠着呢。”
菲德尔故意加重了床伴两个字,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我们来打赌吧?”
“什么?”
“要不要猜猜明天诺卡斯能不能来上班?”
林向榆睨了他一眼,“不要,你也太恶趣味了。”
菲德尔走近几步,肩膀紧贴着林向榆,“赌200……不500,怎么样?”
林向榆有些心动,他看着菲德尔,“……不了,要是让诺卡斯知道,他会生气的吧?”
菲德尔耸肩,他看向大门,诺卡斯前面还站在那里,怎么现在不见了?
“林,只要我们不告诉他就好。”菲德尔说完这话,没得到林向榆的回应,“林?林!”
菲德尔猛地回头,林向榆已经不见了踪影。
“人呢?该死!”
菲德尔刚要拿出手机发消息,头顶上炫彩的灯光就在那瞬间暗下来。
他忘了还有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