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他最终还是松了口。
埃博里安立刻抬眼,唇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不嫌弃。”他利落地下了车。
林向榆被埃博里安搂在怀里,进了电梯后他伸出手想要按下电梯楼层,然后停顿住,扭头问他:“你住哪一层?”
林向榆摁了个六楼。
电梯门打开,林向榆和埃博里安一前一后走出电梯,那束菊花还在门边摆放着。
埃博里安瞧见那束菊花,问他:“你喜欢花?”
林向榆:“不是,这是别人送的,可能是送错了?”
菊花有点蔫了,林向榆走到门边把菊花拿起来看,有点缺水了。
“林,这是你追求者送给你的花吗?”埃博里安走过来,走廊上的影子倒映在一边,紧紧黏着另一个人的倒影,“看上去有些缺水。”
追求者?可是他哪里来的追求者,他自己都不知道呢。
林向榆瞧着这束花,然后打开门,“我不清楚,这是下午出门回来的时候就有花,我还以为是别人送错了,原来真的是送给我的吗?”
埃博里安很自然的关上门,然后瞧着林向榆把花放在一边,趁机打量着这个屋子。
暖黄色的灯光照映着,屋子里的陈设摆列都很好看,一张双人床摆放在落地窗边,小沙发正对着床角斜放,一张小小的圆桌摆放在中间。
床边有一个书架,书架里面是林向榆这段时间从学校图书馆里面借来的书。
埃博里安看了,是一些名著。
“抱歉。”林向榆转过身看着身后的男人,高大的身躯几乎将他的视线占满,“这间公寓与你而言,稍微有一点狭小了。”
埃博里安摇摇头,目光紧盯着窗边那件薄t看,“没事。”
公寓的空气里都是橙花的香气,埃博里安忍不住深深嗅了一口。
他一定要买到同款!
“租金贵吗?”他忽然问。
林向榆坐在床边,摇了摇头:“目前在我可以负担的范围内。”
埃博里安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唇角,“这样。”
那涨价了就负担不起来了吧?
“那租期呢?”
林向榆皱着眉思考了一下,“大概还有一个多月吧。”
那太好了。
他站在书架前,指尖掠过书脊,声音放得温和,“每天奔波,很辛苦吧?”
“你说什么?”林向榆瞧着男人自言自语,问他。
埃博里安:“不……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这样的生活方式有些辛苦。”
林向榆不知该如何回应这句评价。
他瞧着男人的背影,感觉这间自己住了许久的公寓,因为另一个人的存在而变得陌生且逼仄。
空气里的橙花香似乎也被埃博里安身上的玫瑰气息侵染,糅合成一种复杂难言的新味道。
“要喝点什么吗?”他勉强找到主人的自觉,走向小厨房,“有水,还有……速溶咖啡,不知道你喝不喝的习惯这种东西。”
“水就好。”埃博里安缓缓走来,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站在一旁看着林向榆为他倒水。
少年的身形在紧身的打底衫下显得有些单薄,脖颈后露出一小段白皙的皮肤,随着动作微微牵动。
他将水杯递过去时,指尖无可避免地轻触到埃博里安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