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榆陷在床上,他试图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埃博里安的嘴唇上,颜色很红润,也很健康,仿佛带了某种吸引力。
林向榆没敢看他,他移开脸,男人的大掌就覆上来捏住了他的下巴,他不再用姓氏称呼林向榆,而是用了一个极为亲昵的,“baobao,你在躲避什么。”
这两个音节,是宝宝。
林向榆瞳孔微微放大,男人两根手指还捏在嘴角两侧,似乎等待着他发号施令。
“看样子,你的动作好像替你回答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对吧。”
少年声音轻的像一阵风,“我……不……”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埃博里安吻了下来。
那不是试探,也不是温柔的啄吻,而是压抑了太久的爆发。
男人在疯狂掠夺他的呼吸,侵占他的感官。
林向榆甚至来不及反应,一只手紧紧抓着被单,另一只手拽着对方的衣领,布料在他手心皱成一团。
这一个吻实在是太深太急了,对方像是渴了许久的人,终于寻到了水源,不停地夺取着那一点资源。
埃博里安感受到他的紧张,伸手安抚着他。
少年浑身都在发抖,却只能在混乱中被迫养起头,腿边因为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还有因为摩擦而带来的温暖。
原来接吻是这样的感觉,心脏似乎都要炸了,肺腔里的空气在一点点被汲取干净。
眼睛里的景象一点点模糊,泪水几乎打湿了他整个眼眶。
整个世界都像是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余晖,只剩下唇间濡湿的触感和对方滚烫的体温。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3分钟,可能是5分钟。
埃博里安终于放开了林向榆,一丝浅浅的光亮在空气中转瞬即逝。
两个人额头互相抵着,呼吸声在安静的客卧里格外的清晰明显。
“呼吸。”埃博里安提醒他,指腹还在摩挲着他的脸颊,像是安抚又像是在自我沉浸。
林向榆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都在屏着气,他大口大口喘着,眼神涣散。
“你——”林向榆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埃博里安低下头,鼻尖划过他的脸,“……大概是因为这种事情,对于喜欢的人而言,是无师自通吧?”
林向榆:“你……你早就想这样了,是吗?”
埃博里安没有否认,他再次吻了一下他的嘴角,“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我完蛋了。”
林向榆两只手都撑在埃博里安的胸前,“今晚、今晚就这样,我要洗漱了,我要休息!”
可是林向榆忘记了一件事情,埃博里安的衬衫衣领是敞开的,所以他自然可以毫无保留地摸到一切。
但埃博里安现在还是全身都在紧绷的状态,所以那一块也非常的坚硬。
他知道埃博里安身材很好,但是这么近距离接触,没有阻挡,还是第一次。
把猎物逼紧了,兔子也是会咬人的。
埃博里安爬起来,“好……那你快去洗漱吧。”
他说着这话,却完全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林向榆坐起来,腿还有些发软,他犹豫地看了一眼埃博里安。
对方撑在床边的手背上,青筋绷起,肩膀那一块紧绷成一条线。
林向榆低垂着脑袋,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然后走进浴室去。
浴室水声响起来的那一刻,埃博里安仰起头,喉结那里滚动了一下。
良久,他才卸下力气。
身体还仍然处于亢奋状,所以也被束缚的难受。
过了会,林向榆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埃博里安还坐在床边,姿势和他进入浴室的时候,基本上没有差别。
“埃博里安?”林向榆小声道,“你不回去洗澡吗?”
埃博里安站起身,尽量保持自然地走向门口,“现在就去,晚安,林。”
林向榆看着他的背影,不自觉喊住他:“埃博里安!”
男人停下来,转过身。
林向榆正光着脚丫子踩在地板上,缓缓朝着埃博里安走过来,地面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晚安。”
仿佛刚刚那个吻似乎并不存在的样子。
埃博里安垂下眼,应了一声。
可紧接着,林向榆忽然上前两步,白皙的脸蛋爆红,他羞怯地侧过头,嗓音意外的有些软,“……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