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榆清了清嗓子,“那个……早餐,谢谢你。”
埃博里安:“不需要这么客气的,林。”
男人半蹲在眼前,故意仰起头,下巴那点痕迹在光的照耀下格外的明显,是一个属于人类的齿痕。
“你下巴上的痕迹?”林向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嗓音干巴巴的,“这该不会是我咬的吧?”
其实林向榆咬的不算深,但他昨晚确实是带了点故意磨人的味道。
埃博里安目光锁住他,缓缓点头,“林,你需要负责,他们都看见了。”
林向榆那双眼睛瞪大,什么叫做都看见?
诺卡斯和菲德尔看见了他还能理解,难不成……天呐,他昨晚都做了些什么?
“我昨晚……是不是很麻烦?”他试探着询问,眼神却忍不住往那痕迹上面瞟。
埃博里安起身,浅金色的瞳孔在光线下显得通透无边,仿佛能一眼看进人的心底。
“麻烦?”他重复着这个词,似乎觉得很有意,“你是指抓着我不放,还是指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埃博里安捂着胸口,眼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林向榆耳根开始发热,昨晚模糊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一点一点清晰。
“如果你是指前者,我认为这并不算什么。”埃博里安靠近一步,目光捕捉着林向榆闪烁的眼神,“但如果你指的是后者,你认为那是麻烦?”
他把问题抛回来,让林向榆一时间有些语塞。
麻烦吗?酒后失态当然麻烦了。
他脑海里那些逐渐清晰的记忆碎片,怀抱、安抚……甚至是自己主动凑上去,在对方身上留下痕迹。
少年并不能立刻做出回答,但是埃博里安也并不着急,听到他的答案。
“林,你知道吗?你昨天说了一些话,我想你应该记不清了。”
林向榆心头猛的一跳,“我说了什么?”
埃博里安神色从容平静,“好奇吗?你说了很多话,包括你感受到我胸膛跳动的时候,说的那句话。”
空气似乎停滞了。
林向榆感受到自己的脸颊温度似乎在逐渐高升。
“我昨天喝醉了……醉话怎么能算数?”他小声嘟囔着,底气不足。
埃博里安微微倾身,浅金色的眸子近距离凝视他,里面有种异样的情绪在流淌,“是吗?”
林向榆偏过头,语气有些慌张,“我饿了,我先用餐。”
埃博里安点头,转身走进浴室。
林向榆坐在岛台边上,看着上面摆放的中餐,还有一盆已经洗好了的水果。
埃博里安总是这么贴心。
中式早餐,核心就是豆浆油条。
林向榆最喜欢的也是这一口,只可惜这么久,他都没吃过几回。
“好吃吗?”埃博里安走出来坐在林向榆身侧。
他今天穿的衬衣,特意带了衬衫袖箍,但是因为洗手不得不将袖子抽上去。
埃博里安拿起一个草莓塞进嘴里,很酸,没有昨天他品尝到的那么甜。
可诺卡斯他们买的草莓,会比自己所买到的更甜吗?
还是吃草莓的那个人,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