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是命令式的语气,但又多了几分诱哄的意味。
林向榆看看他,又看了看那颗糖,最终还是张开嘴将那颗糖吃了下去。
埃博里安把糖送进他的嘴里,指尖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他的舌尖。
男人并没有把手抽出去,而是伸出食指,故意利用糖果压着他的舌头。
“唔?唔!”
林向榆抓着埃博里安的手腕,尝试把他的手指拿出来。
可是男人就像是铁了心的一样,不停搅动着他的舌尖。
他的手指修长圆润,指甲也经常修剪,并不长。
每次他故意刮过舌苔的时候,林向榆便会忍不住发抖。
他不明白为什么埃博里安突然就生气了,还故意折磨他。
吃完一颗糖果,用了三五分钟。
抽出来的时候,指尖上还缠绕了几圈透明的丝线。
林向榆一双眼睛带着水光和媚意瞪了过去。
“不——”
埃博里安挑逗不得。
温热的口腔几乎不需要费什么力气攻略城池,就直接闯了进去。
这次没有糖果在其中,没有阻挡物,所以便愈发的肆无忌惮。
林向榆顺势倒在沙发,埃博里安也倾身下去。
林向榆感觉自己更像是一颗糖果,在这舔吻之中慢慢融化。
埃博里安的吻从他的唇角滑落下颌,最后落在他轻轻滚动的喉结,不轻不重地吮吸一口。
“哈——”林向榆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修长的脖颈扬起。
埃博里安抬起头,看着身下人泛着水光的眼睛和绯红的脸颊,伸手摸过他的眼。
“向榆。”
“向榆”
埃博里安呼唤着他一声又一声的名字,他再用这种方式来强迫林向榆熟悉他。
……
埃博里安挑了几件睡袍,让手底下的人送过来。
林向榆靠在沙发上,一双眼已经失去了清明,整个人就像是没有了灵魂的娃娃。
“向榆。”埃博里安把衣服拿过来,“我也可以帮你的。”
再来一次?
那他明天就别想起来了。
明明还没有深入到那个地步,但为什么林向榆就是有一种自己已经被吃干抹净的感觉。
“要泡澡吗?”
林向榆困惑地眨眨眼,“哪里有浴缸?”
埃博里安:“我的主卧里有一个浴缸,你如果需要泡澡的话,我去帮你准备。”
其实这个时候,埃博里安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但林向榆没有看不出来。
“可以吗?”
“当然。”
埃博里安起身,“我去给你放水,桌面上那杯蜂蜜水记得喝完。”
林向榆皱着眉头,看着那杯水,“是蜂蜜水吗,为什么味道有些奇怪?”
埃博里安的脚步顿住了一下。
“是吗?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