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顺从的模样,让埃博里安的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怪异的情绪,他手里还拽着铁链,然后慢慢拽到自己腿边。
林向榆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无助地伸出去试图抓住什么,被埃博里安接住。
“在害怕吗?”埃博里安埋在他的发顶嗅了一下,淡淡的橙花香令他深陷其中。
林向榆下意识的仰起头去追逐埃博里安的唇瓣。
埃博里安品尝到一丝浅浅的酒味,这比他以往喝到过的任何酒都要美味,令他神魂颠倒。
“林……”埃博里安忽然停下,掏出一颗巨大坚硬的糖果,塞进了林向榆的口中。
林向榆一开始还有些慌张,直到尝到了一股带着水果的甜味,他才发觉自己被塞了一颗糖果。
“虽然晚上并没有住几个客人,但是,这里的隔音不太好,我也没有让他们听的习惯。”
埃博里安是故意这么说的。
这一排过去的房间里,除了他们这一间,其他的全都是空房间,根本就没有人入住。
但是,谁让他是个坏人,小心思昭然若揭。
巨大的糖果在口腔里慢慢滑动,林向榆都无法想象到他究竟是从哪里买到的这种巨型糖果,把他整个口腔全都塞满。
而且也因为糖果的原因,他没有办法做到发声,只能断断续续的发出一些抗议,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个音节。
男人的掌心紧紧贴着他,“不喜欢吗?”
林向榆胳膊肘撑着床,仰起头,看着房顶,床边的帷幔也在一颤一颤的。
眼前的布料无意间滑落,林向榆的瞳孔倒映着屋子里的景色。
他伸手扯了一下,帷幔全都散下来。
这个庄园的物质比较偏复古,带着那种西方油画风格,特别是他们这一间,几乎都是复古西式风格,小到桌上的灯具,大到整张床。
墙面的漆是艺术风,倒映着光影。
埃博里安的鼻尖划过背脊上的缝,逼得林向榆忍不住颤抖。
“很冷吗?”埃博里安问他。
林向榆一只手揪着枕头,另一只手试图将嘴里面的糖果给抠出来。
但不知道是糖果太滑了,还是手没有力气,好几次都没有拿出来。
汗水混杂着泪水,打湿了枕头。
少年的嘴角,也有一点鲜红的液体滑下来,是糖果融化之后的甜水。
埃博里安对自己的作品非常的满意,他一脸痴迷的盯着眼前的画作。
白皙的底配上浓艳的红,再加上一点黑,已经不需要其他颜色,就这三种就已经足够了。
林向榆尝试过用舌头顶开嘴里面的糖果,这么久过去了,糖果也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林向榆还尝试用牙齿去咬,那也只能刮下来一点点糖沙。
埃博里安拍了一下他的背部,示意他不要乱动,“小心把你自己给弄伤了。”
善意的提醒,配上恶意满满的举动。
他早该知道的,埃博里安把他带过来,还特意给他请了两天的假,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
墙面上的钟表才刚刚走到10,距离今天结束还有两个小时。
林向榆头一回感觉天都要塌了,脚上的锁链让他没办法走的太远,或者说是都没有办法下床。
他挣扎一下,那根固定着两只脚踝的棍子就会突然拉长一点,吓得林向榆不敢再有其他的动作。
埃博里安发现后,还感到一点失落。
不过林向榆还是很聪明的,他合拢两只脚,往埃博里安胸膛上面踹,就是力道不怎么重,男人只是晃了一下,又把他撤回去。
“唔!”怎么可以趁机耍无赖?
埃博里安勾着唇,“林,不要用这种目光看着我,我已经很注意了。”
“有些东西,我替你试过了,不会疼的,不会出意外,放心吧。”
林向榆躺在那里气喘吁吁,脑袋已经彻底混沌了,听不进去埃博里安究竟在说些什么混账话。
“林,可惜现在天气太冷了,否则我还挺想带你去泳池里面逛逛。”
埃博里安语气有些可惜,“不过,这里面也有可以泡澡的浴缸,而且比我那公寓里面的还要大,如果你需要的话,我随时都可以为你服务,不过……需要一些小费。”
埃博里安跪在那里,像是对国王俯首称臣的侍卫,一头亚麻金色的头发湿哒哒的搭在额前,灯光打下来,鼻梁上的那点水渍格外的明显。
趁着埃博里安不注意,林向榆一脚踹了过去。
埃博里安好好的,脸颊就被踹了一下,直接往旁边歪过去,脸蛋上的红印有些明显。
埃博里安擦了一下,“……亲爱的,你这力道也太重了。”
林向榆像只蛄蛹的虫子,一点一点挪动着身体,向着旁边滚去。
埃博里安眼疾手快抓住了铁链,只听见一阵细碎的声音响起,林向榆和埃博里安两个人都滚在了地上。
还好地面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羊绒地毯,否则就林向榆这个体格,真的会被埃博里安压到浑身淤青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