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反抗,在对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但那点力道对于他而言就像是挠痒痒,与其说是抵抗,倒不如说是某种邀请。
埃博里安的指尖划过,林向榆猛地拱起身体,像是被触碰到了开关键一样,犹如岸上搁浅的鱼儿。
下唇都被他咬出了一点鲜血。
埃博里安用指腹抹去那一点痕迹,“别忍着,没关系。”
可与这家伙截然不同的是他疯狂的举动。
林向榆觉得自己似乎被割裂成了两个部分,一个部分妄图得到埃博里安,另一个部分却想要摆脱。
林向榆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闭上眼,睫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被水汽打湿还是因为泪迹。
就在他即将被这个深不可见的漩涡吸进去的那一刻,埃博里安突然停下了。
林向榆茫然的睁开眼,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
埃博里安头发也被打湿,水滴顺着下颌骨滑落。
“林,开口,好不好。”
林向榆嘴唇颤抖着,却迟迟没有开口。
埃博里安站起来,衬衣被甩在一旁。
理智和欲望在体内打的难舍难分。
最后还是后者占据了上风。
“求你……”
埃博里安忽然笑了,笑的疯狂。
“如你所愿。”
浴室里的水声激烈的响起,时不时还伴随着一点哭泣声。
林向榆向后仰着头,修长的脖颈在此时无比脆弱,上面还印有几个牙印。
这是来自某个人的回礼。
世界忽然变得白茫茫一片。
林向榆再也无力支撑,滑进水里面。
幸好有埃博里安支撑着他。
但林向榆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分辨这些东西,他躺在埃博里安的怀里沉沉睡去。
是埃博里安收尾的,他处理好一切之后,把少年抱上床。
床头灯被调到最暗,埃博里安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躺在另一侧,然后伸手把人捞进怀里面。
“晚安,林。”
一个吻落在了脸侧。
林向榆意识逐渐模糊,只是在彻底入睡之前,似乎听见了身后的男人说了句什么。
“林,我们有的是时间,所以,我们要一辈子纠缠在一起。”-
第二天破天荒的,林向榆睡到了10点多才起来。
他睁开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埃博里安的面孔。
男人闭着眼躺在他面前,俊美的宛如一座雕像,可是一旦想起昨天晚上这座雕像都做了些什么事情,林向榆欣赏的情绪立刻就消失了。
他想爬起来,但是腰间有一只桎梏着他的手,林向榆甩又甩不开,只能转过身去。
可是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转过身之后,身后的男人就睁开了眼。
林向榆大部分露出来的肌肤上面,都有着刺眼的痕迹。
只需一眼,就知晓究竟发生了什么。
林向榆闭着眼,打算再睡一会,身后的男人就粘了上来。
“向榆,为什么不能回头看着我?”埃博里安说这话的时候还有点委屈,“我承认我做的确实有些过分了,下一次,我会学着收敛的好吗。”
昨晚那个近乎毁灭的快-感,差点让林向榆昏死。
还没有彻底吃进去,就已经成了这副模样,林向榆不敢想象,如果真的发生了,他会变成什么模样。
埃博里安像是小狗一样蹭着他的后颈,“宝宝,你是在生气吗?”
林向榆没有吭声,只是把脸埋进被窝里。
“我知道错了。”埃博里安嗓音无比的轻柔,可那只手却还是试探性的抚摸上林向榆身上的那些痕迹,眼中带着狂热和迷恋,“这些,都是我留下的。”
林向榆身体猛的一颤,忍不住开口道:“把手……拿开。”
埃博里安听了这话,手却没有移开,而后将整个掌心都贴了上去。
“不要生气了,是我太过分,能不能转过头来看我,不要不理我。”埃博里安语气里的祈求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可偏偏林向榆最吃这一套,他沉默了片刻,还是转过头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