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榆吃的也有些索然无味,这种只靠海盐和黑胡椒提味的食物,吃几口还好,吃多了他也不喜欢。
更何况,还有一个埃博里安在他身边疯狂打转。
“埃博里安,你坐回去。”林向榆的声线还有一点点沙哑,被安德烈听了出来。
安德烈:“看来你们昨天晚上,发展的很激烈,啧啧啧,你身上的痕迹真是令人感到恐怖。”
林向榆今天穿的是埃博里安给他安排的衣服,一套西式贵族的服装,白色的衬衣领口上有个蝴蝶结,很精致小巧。
只是男人昨晚实在是太疯狂了,哪怕这个领子很高,还是不可避免有一些痕迹暴露了出来。
埃博里安放下刀叉,“安德烈,我记得你昨晚说你有约吧,怎么,被放鸽子了。”
能放安德烈鸽子的,林向榆印象中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陈胥。
“那又怎样?再说了,你这庄园这么多房间,我拿一间出来睡一晚也有问题吗?”
“当然没有问题。”埃博里安很优雅的抿了一口苏打水,“只是,我怕会惊扰到你。”
安德烈翻了个白眼,赶人就赶人,说的这么好听做什么,不就是看不惯他这个电灯泡在这儿吗?
安德烈擦了擦嘴角,“你放心,我今天下午还有事情,不会在这里耽误你太久。”
埃博里安:“那就好。”
安德烈:见色忘义。
午餐结束,埃博里安带着林向榆在庄园里面逛了一圈。
“会骑马吗?”埃博里安忽然问他。
林向榆摇头,别说会不会骑马了,他都没见过几次马儿。
埃博里安弯下腰替他整理衣服,“那要不要去马场逛逛?”
埃博里安的朋友正好在这座山头有一个马场,基本上都是私人性质的邀约。
埃博里安朝他做了一个手势,“如果你想去的话,我可以提前跟他联系,让他清场。”
“这次就算了。”林向榆是真的感到疲惫了,“而且,没有提前约的话,让你朋友清场也不太好。”
埃博里安注意到林向榆是真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点头。
确实,这次的时间有些太紧凑了,如果可以的话,那就等下次,约一个长假期,然后提前把这些都搞定。
话说,木马和真马区别……
埃博里安没试过,不过在林向榆体质有了明显的提升之前,他还是不要太轻举妄动了。
至少,该学会控制一下自己。
林向榆打了个哈欠,眼角泛着泪光。
“那我们先回去歇息吧。”
林向榆一觉睡到了晚上7点多,睡了大概有四个小时,他起来的时候发现旁边的位置空荡荡的。
他第一反应,是下楼去找埃博里安。
但埃博里安并不在1楼,1楼只有彼得和正在备餐的埃利斯。
“你醒了?”彼得看见了林向榆,“晚上有什么想吃的菜吗?”
林向榆揉了一下眼睛,脑袋还有些发懵,“……我想吃肉。”
彼得愣了几秒,然后笑着说好。
林向榆转身又去楼上寻找埃博里安的踪迹。
他看到走廊的最尽头,那里有一扇门被推开,光影从里面映射出来。
埃博里安应该是在那件屋子里。
林向榆朝着那间屋子走去。
不得不说这个庄园是真的大,林向榆走到门前花了快10分钟。
“我想跟他结婚。”林向榆迈出去的脚突然停了下来,是埃博里安的声音,“我很确定我爱他。”
他似乎是在跟什么人通电话,且对方的身份应该跟他很亲密。
“够了,像你这种看不住老婆的人,没有资格说我。”埃博里安一想起这件事仍然觉得有些好笑,“被人骗了钱又骗身,哥哥,我觉得你才有些单纯。”
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几秒,“呵,所以你是在嘲讽我吗,可是他现在对,我的称呼是老公,我和他可是有结婚证的。”
埃博里安冷哼一声,“这种东西我迟早也会有的,我会让他心甘情愿的,而不是像你这个家伙一样,被迫绑过去。”
林向榆一脸吃到了大瓜的表情,埃博里安的兄长绑架谁,爱人吗?
难怪他有的时候总觉得埃博里安有点危险,原来是一脉相承。
虽然他俩的父亲似乎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是同母啊。
“够了,兄长,我不需要一个失败者来提醒我。”埃博里安瞧了眼时间,“我的爱人马上就要醒了,我要回去陪他,否则他看不见我一定会很着急,不像某个人。”
埃博里安说完这话直接挂断,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