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玻璃上面留下一个白色的掌印。
埃博里安的西装裤布料,摩擦着腿部肌肤。
空调似乎失去了它的作用,反而衬得两人更加热。
空气里的氧气逐渐稀薄,弥漫开情~欲、香水和淡淡的复杂气息。
埃博里安喘息声也越来越浑浊,每一次呼吸都喷洒在少年的皮肤上,滚烫的吓人。
他显然在药物的作用下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却又因为得到了少年的回应,而极度亢奋。
这让他的动作带的急切,又有一种诡异的珍重感。
“林,求你看着我。”埃博里安嗓音沙哑,额头的汗水滚落,砸在了林向榆的锁骨上。
林向榆迷茫的睁开眼,对上那双新红湿润的眼睛,让他忍不住伸手抚摸上。
埃博里安也没敢再有动作,只是任由着他抚摸着自己,然后看着他擦拭掉自己眼角的泪痕。
这个举动,几乎击溃了埃博里安的防线。
“不……回庄园!至少……至少等回到庄园了——”林向榆在他怀里面颤抖着。
埃博里安埋在他胸前狠狠吸了一口气,“林,对不起。”
……
坐在驾驶位上彼得,沉默的叹了口气,或许他今天应该可以得到10倍工资吧——
作者有话说:晚点会再补一章,审核脑子有病
第44章银链互为囚徒,
狭小的空间里,只能听见喘息声和带着一点哭腔的叫喊。
林向榆一只手死死扣住对方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揪着对方的掌心,好似这样子就可以阻拦对方的进攻。
埃博里安低吼一声,“你是我的,谁都不能把你抢走!”
林向榆听着这句话,张开嘴,咬住了对方的肩膀,试图用这一点疼痛来换回对方的理智。
车辆行驶过一段不太平整的路面,细碎的震动透过底盘传来。
怀里的少年也因此浑身颤抖。
他只是想发泄一下自己的火气,所以连带着身上的布料被他一口咬下,结果对方反而更加硬-挺了。
“林,你才是这个大骗子。”
……
到达山庄的时候,天上落下了一点小雪,彼得打开车门,站在一旁低着头。
这个时候的埃博里安最好还是不要招惹为妙,只是眼角的余光中,瞟见了少年紧绷的脚背和手臂上的咬痕。
埃博里安用大于外套将林向榆严严实实地裹住,只露出一点凌乱的黑色发梢。
他抱着他跨出车门,踏过地面上的新雪,大步走向庄园灯火通明的大门。
彼得沉默地关上车门,隔绝了后座那一方尚未消散的,粘稠而温热的气息。
进入主宅,暖气扑面而来。
私人医生和几位仆人早已静候在门厅,看到埃博里安抱着人进来,医生立刻上前一步,但被埃博里安一个眼神制止了。
“现在不用等我,我需要你们的时候,自然会叫你们。”埃博里安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未褪尽的欲望和一种疯批的病态感。
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抱着林向榆走上楼梯,走向主卧。
怀里的少年似乎因为骤然温暖的空气而动了动,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往他怀里更深地蜷缩进去。
这个依赖的细微动作,让埃博里安眼底翻涌的暗色平息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餍足深刻的占有欲。
主卧的门推开又被关上。
埃博里安将林向榆放在那张铺着深色丝绒床单的大床上,小心翼翼的扯掉那件大衣外套。
少年身上的酒吧制服更是凌乱不堪,马甲不知所踪,衬衫扣子几乎全崩开了,露出遍布红痕的肌肤。
埃博里安的呼吸又重了几分,药物的余威和眼前景象的刺激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埃博里安……”林向榆半睁着眼,迷茫地看着他,脸上泪痕未干。
“我在,林。”埃博里安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卧室里面的暖气提早就开好了,所以压根就不用担心会冷到林向榆。
西装裤褪到膝弯,埃博里安的手也在颤抖,已经分不清他究竟是狼狈还是因为紧张。
其实药物的力道并不算太猛,但耐不住他吃的多。
埃博里安把头埋在他的小腹上,那里是少年最脆弱的地方,他因为呼吸而震动的腹部,散发着暖意。
男人什么也没做,就只是跪坐在床边,将脸紧紧贴着,好像这样子他就能控制住剩下人的呼吸频率,让他只为自己活。
他的阴暗面似乎被放大了,他用掌心摁住他的腹部,然后不急不缓的柔摁。
恍惚间,少年好像听见了什么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