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我刚刚把你踢伤了?!”
凤羲玉收紧手:“不重要,先让我抱一会……”
“你是不是傻!”程景簌心疼的厉害,一把将人推开,小心拿起他的手摸了摸,直到摸到手腕处,出其不意的用力。
“咔嚓——”
凤羲玉听着声音,骨头都在痛,不过,骨头归位,手腕就不疼了,凤羲玉浅浅一笑:“景簌厉害,不疼了。”
“你怎么这么傻!方才怎么不说,不知道疼吗?”
“本来会疼,可有你关心我,我就不疼了。”
程景簌逼近凤羲玉,一把揽住他的脖子:“你嘴上莫不是抹了蜜,怎会这么甜?”
凤羲玉耳尖泛红,眼神却不躲不避:“甜不甜,尝尝不就知道了?”
程景簌眼睛睁大,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谁能想到,凤羲玉说起情话来甜的能把人溺毙,她在他红润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然后再次压过去,郎情妾意,耳鬓厮磨,好不亲昵。
不甚明显的水声更是撩的程景簌上头,两人你来我往,难舍难分。
良久,两人分开,程景簌唇上带着水光,眼神不自觉的被凤羲玉亮晶晶的唇吸引,软软糯糯,□□弹弹,让人欲罢不能,她调戏一般,软软的道:“嗯,是甜的。”
凤羲玉喉结微动,心都被甜化了,看着程景簌的眼神仿佛全部的爱意都蕴藏在其中:“我倒觉得,没你甜。”
真诚才是必杀技。
而凤羲玉的一言一行,从不缺真诚。
程景簌彻底迷失,手指点点凤羲玉的脸颊,她此时才发现,凤羲玉的脸格外白皙滑嫩,竟然连一丝瑕疵都没有。
程景簌暗暗咋舌,只怕只有书中才会有这么完美的人了。
“你怎会说如此多的甜言蜜语,难不成,你以前对别的——”
凤羲玉伸出两根手指抵在程景簌的唇边,满脸正色:“嘘,不要这样说,哪怕是假设,我也会伤心。”
“无论身心,我只喜欢过你一个。”
程景簌唇边的笑意压都压不住,甜蜜泡泡几乎要凝成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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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程缙沅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待客厅。他原本要求见皇上,可白琦一句“皇上还未起身”就把他挡在门外。
程缙沅抑郁了半天,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大半夜的起身,来来回回在程景簌院子外面飘荡。
代表喜庆的红色绸缎如今格外刺眼,他就站在凤羲玉最初站立之处,一动不动的就像一尊雕像。
若不是有人告诉他,皇上已经在别的院落歇息了,他估摸着今晚都睡不着。
饶是如此,他也半宿没睡好。
这都是什么事啊!
他本想着就算皇上对他儿子真有那么一星半点的意思,也会因为程景簌成亲而有所收敛,可谁知道皇上竟然大发雷霆,还把他的儿媳妇赶出来了,完全不在意自己的风评!
可凤羲玉不在意,他不能不在意,让下人管好自己的嘴巴,处理好昨夜之事,他才敢回去休息。
可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程缙沅也没能闭上眼睛,他只要一闭眼,眼前就是凤羲玉强迫程景簌的画面,他完全想不通,程景簌一个男儿,怎么会招惹凤羲玉这个烂桃花!
程缙沅在心中发愁,冷不丁的看见凤羲玉出现在眼前。
第112章第112章“皇上…………
“皇上……”
凤羲玉并不理会,径直坐在上首。
程缙沅恭恭敬敬施了一礼,担忧道:“皇上怎么受伤了?”
昨日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就伤了手,还缠上了绷带?皇帝在他府中受伤,怪罪下来够他喝上一壶:“臣照顾不利,还是皇上责罚。”
凤羲玉眉眼一压:“无妨。”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白琦:“你们都退下。”
下人都被白琦带出去,跪在地上的程缙沅心中不宁,他挣扎半晌,还是没能说服自己当一个睁眼瞎,他的儿子,岂能雌伏在别的男子身下!但凡有血性的人都忍受不了!
凤羲玉漫不经心道:“镇国公,起来说话。”
“想来,朕此次奔赴而来,镇国公心中多有揣测吧。”
“微臣不敢!”
凤羲玉不接受他的回避,直截了当:“那朕就告诉你,朕来,是为了程世子,朕同他两心相悦。”
程缙沅愕然抬头,顾不上冒犯天威,不敢置信的开口:“皇上不要胡言!”
凤羲玉不在意他的冒犯,站起身,缓缓走到他身边,没了高高在上的皇帝做派,反而像一个寻常的少年郎。
毕竟,他是程景簌的爹。
凤羲玉道:“并非胡言,朕字字句句皆是肺腑之言,朕心悦她,她亦心慕朕,还请镇国候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