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簌得瑟:“我也觉得我很好。”
夸起自己是半点不脸红。
“不过,在你开始计划之前,还是让我帮帮你吧……至少,先去安抚姑母。”
程景簌闻言不以为意道:“如此,多谢了。”
李绥宁见她好似并不在意李静若的想法,心中微微一动,看来,表哥是铁了心和姑母斗争到底了,只希望姑母不要那么固执,不然,只怕得不到想要的结果,还是失了儿子的心。
两人的谈话告一段落,便端起茶盏安静的饮着茶,忽然,程景簌的耳朵动了动:“谁?!夜弦——”
“别喊!是我!”秦越连忙走出来:“方才看着还好,怎的脸色如此苍白,可是天天吃不饱穿不暖?”
程景簌无奈的一笑:“秦大个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身体不适,休养生息。”
秦越丝毫不见外的坐下:“你一个小小的风寒怎么病了那么久,可是郎中不太行?”
哪是郎中的问题,如果你三天喝一碗药,你也好不了!
不过,程景簌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哎,秦大人,您能不能帮我个小忙?”
“呦!您都出来了,这让我怎么拒绝啊!世子大人请讲!”
“你把我从镇国公府带走!”
秦越认真的看着他:“你确定,那咱们这就回东宫。”
程景簌连忙道:“不!不是,不去东宫,随便去哪里都好,但不能是宫中。”
半个时辰后程景簌留书出走。
整个镇国候府都动荡了。
李静若气的脸都变形了。她接到消息时,松风苑的下人才刚刚醒来,若不是夜弦有武艺傍身,还不知一堆人要何年何月才能醒过来。
李静若大发雷霆:“她是怎么出去的?一院子的人看不住一个病秧子!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朝歌连忙跪下请罪:“奴婢不知,还请主子恕罪。”
李静若快气疯了,她之所以给她灌药,也是有这方面的考量,她独自一人无法在外生存,若是家中下人带她出去,她立即处死,可是这次不知道是谁,直接把程景簌带走了!
“来人,他们看不好主子,给我通通杖毙!”
李绥宁连忙上前道:“姑母,您先消消气,若是把他们都打杀了,传出去也不好听,表哥肆意惯了,谁能管得住,她只听您的话!您好好想想,表哥会去何处,当务之急是先把人找到,其他的不急。毕竟表哥还生着病。”
李静若不情不愿的被劝住,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但也不敢大肆寻找,只能悄悄派自家家丁去寻。
秦越半个字没问程景簌,导致程景簌一堆腹稿都没了用武之地。她问道:“你不想问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秦越道:“我对揭人伤疤没有兴趣,镇国候爱子如命,能把你逼到这个份上,镇国候夫人还真是有本事。”
“不过,你为何连东宫也不愿意去?东宫毕竟是太子殿下的地方,没人敢撒野。”
“我自有我的道理,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秦越点点头:“好,那我就信你一回。”
程景簌笑笑,很感激他的不追问。
李静若正盘算着给他们两个定亲,她必须赶在定亲之前,把事情处理好,而且,这个时间不会太长。她不能回东宫,是因为程世子绝不能在东宫受伤,不然太子殿下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第40章第40章秦越偷偷将人……
秦越偷偷将人带走,上了马车,程景簌无力的倚靠在车厢上,脸色苍白,身形单薄。
秦越道:“你真病了?”
程景簌无力的哼哼两声。
秦越道:“我在城外有一个庄子,你先去住上几日,一会儿我派人请个郎中过去照看。”
程景簌摇摇头:“不用,区区风寒,三五天就好了。喝药反而不好。”
秦越沉默,下一刻语出惊人:“所以,你一直不好,是因为喝多了药?”
程景簌侧过脸,避开他的目光。
秦越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怎会如此?!又是你娘?你没事吧……”
程景簌本来只是稍稍委屈,可听秦越关怀了一句,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她阖上眸子,回道:“我……我好着呢……”
她声音略带哽咽,红着脸闭上嘴。
难过不可怕,最怕陌生人突如其来的关怀。
秦越也听出不同,他张了张嘴,到底顾及着程景簌的颜面,什么都没说。
只是暗中咬牙,这世上
怎么会有不爱孩子的母亲!她还只有程景簌一颗独苗苗,像程缙沅这般才算正常!
将程景簌安置好,秦越迟疑的问了一句:“你不回东宫,那我可以把你的消息告诉太子殿下吗?”
程景簌道:“不用,免得他挂怀,放心吧,我过段时间回去,到时候我请你喝酒。”
她提起东宫想,那个回去说的理所当然,好像比镇国候府更像自己的家。程景簌想起某人,心绪有些不稳,可不是,有她在,她住在哪里都不得安宁。
程景簌想起李静若,难免带出一丝埋怨,罢了,不想了,何必徒增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