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多:“咋了姐,哥咋样了?”洛瑶:“没事了,血止住了。”“那姐你咋不高兴?”洛瑶脚边放着街上刚买的弓箭。“哟,姐,练箭呢?”洛瑶指了指地上的弓箭,又指了指桑葚树:“射下一根树枝。”洛多不解,但还是照做了,结果箭矢飞出一米就落地了。十分废物。洛多:“都怪这弓箭不行,废物的很。”洛瑶随意拿起弓箭,对一旁的公孙仪道:“整个高难度的。”公孙仪扔出一片叶子,霎时那片绿叶像是蝴蝶似的飞向高空,越飞越快。洛瑶张弓搭箭。箭矢嗖的一声飞入云层,不见踪迹。洛多:“姿势很牛逼。”片刻后,洛瑶伸手,那箭矢飞了回来,落在洛瑶的手心,箭矢尖端正是刚刚公孙仪扔出的叶子。洛多惊讶地合不上嘴。洛瑶心情更差了。“水克火,你永远都不可能用火系术法杀死我。”不辞君的话回荡在她脑海里。冥冥中注定,那一日迟早会到来。姐夫,他很帅很高,还很温柔,对姐真的很好就算容辞恢复了隐族力量,近乎真仙境,就算这九州几乎没有力量能够杀死容辞。也还会有其他的神兵利器出现。“小师姐”容辞清浅的声音传来。洛瑶回头,看到容辞扶着门框,长身玉立,墨发未束,一身白衣,未穿玄色的外袍,此刻正笑意浅浅地看着她。他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看着光风霁月,漂亮至极。几乎同不辞君的身影重合。洛瑶有一瞬间地错愕。回过神来,扔了弓箭,立马上前几步,扶住容辞。“怎么下床了?”“想小师姐了。”大言不惭,洛瑶发誓一个小时前他们还一起在床上。容辞真的是越来越粘人了。洛瑶的手刚碰到容辞,他就整个身子靠在了她身上,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一脸餍足。“小师姐,秋桐姐可是已然去了妖潮封印之地?”“是啊。慕容师兄也在那,在想办法修补封印。”洛瑶扶着容辞坐在新买的美人榻上,阳光洒在少年脸上,将少年脸上病态的苍白晒得微微泛红。“小师姐是在担心你的慕容师兄?”洛瑶:哈?容辞:“也是,谁不喜欢那样光风霁月的如同神祇一般救万民于水火的人呢?”洛瑶:“哈?”洛瑶一巴掌敲在容辞的脑袋上:“想什么呢,英雄是人人可以当做楷模,满怀敬意的。但丈夫只有一个,喜欢得没有理由。”容辞埋在洛瑶的颈窝,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白灸爷爷那个老东西,发钗什么时候才能修好。“别只顾得修他的发钗,我要的东西呢?”黑袍人呢悠哉悠哉地在白灸爷爷的面前坐下。白灸爷爷:“你们一个两个当我是机器吗?我不要休息的?”黑袍人笑道:“这次学聪明了?把你家人藏起来了?以为这样我就找不到了?”白灸爷爷脸上血色一丝丝褪去。半晌,他颤抖着递过一个墨色的冰锥:“你会把他变成一个怪物的。”黑袍人懒洋洋道:“白灸爷爷,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永远只有好人,没有怪物,没有人做坏人,又怎么来衬托好人呢?”白灸爷爷咬咬牙:“那孩子,本就不容易十一年前,你已经让他变成了一次怪物。”黑袍人笑了起来,笑得浑身发抖:“好可惜,我在他之前就变成了怪物。”“不过,我快解脱了。”黑袍人离去,只留下放纵癫狂的笑声。白灸爷爷摇了摇头,终究低头专心研究着发钗。多年合作的默契,让白灸爷爷知晓,如果乖乖配合,黑袍人是绝对不会伤害他的家人的,所以他也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石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小火锅。公孙仪、洛多、洛瑶、容辞四人齐齐一桌。“天越来越冷了。”洛瑶把最后一盘牛肉端到石桌上,忍不住的哈了哈手。容辞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处,用脖颈处的温度给洛瑶暖手。看的洛多一阵白眼:“哥,俺也冻手,要捂捂。”洛瑶:“听说刚拉出来的牛粪是热乎的,建议你去捂捂。”洛多:公孙仪日常奶孩子。其实他并不怎么吃东西,不过是来凑个热闹。在隔壁院每次听到这面吃东西的时候都那么欢乐,让他觉得自己一个人尤为孤独。他孤独一点倒是习惯了,可是孩子如果不接触外面的世界,想来以后也会自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