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稚若无声垂下目光的那一刻,整个人突然被周京煦紧紧地搂住。男人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眉眼,最後视若珍宝地落在她唇上。
梁稚若怔松的刹那,周京煦已经撬开她唇齿,含情吮吻。
交颈而吻的声音逐渐变艳。
梁稚若也越发招架不住,被周京煦拖进情爱的深池。
对她低落的情绪,他无从消解。即便他说不会在意,可他深知,家庭的问题依旧是她在意的点。这场婚姻,本是门当户对的联姻,但两年时间,发生了太多变故,她与他之间的门当户对开始变味。
外界也不乏甚多猜测。
对他们婚变的猜忌甚至比从前更严重。
对此,周京煦从不对外解释。
外界的声音他不在意,他只在意身边的她委不委屈,爱不爱他。
所以整整一晚的安抚,他擦拭她不知是委屈还是疼的眼泪,只低哑深情哄:“老婆,我爱你,你爱不爱我?嗯?”
当得到梁稚若虚柔肯定的回答後。
那简单的一个字都能成为周京煦放肆的兴奋剂。
一晚上反反复复的追问和深吻,他都在告诉她——
老婆,我只爱你,也永远会只爱你一个。
只要你爱我。
*
隔天醒来,又是生物钟的早上六点。
最近梁稚若都起得很早,公司一堆事要处理,她就算焦头烂额也必须每天最好状态地出现。
但今早明显不对劲。
身体强烈的疲乏感,让她下床的刹那,浑身都像被巨石碾碎的疼感。
“嘶。”
太疼了。
昨晚。。。。。。
“。。。。。。”
梁稚若一秒羞红脸,暗骂了句“畜生”。
门口倏地响起一声轻笑,还有模有样地学她:“嘶,畜生。”
男人悠悠轻啧,道:“骂谁呢。”
“。。。。。。”
梁稚若被这动静吓一跳,猛地转头,发现身着浴袍,发丝还隐隐潮湿滴着水渍的周京煦慵懒地侧靠在浴室门边,轻挑着眉稍,玩味瞧她,“嗯?”
似有若无的那个反问,梁稚若瞬间头皮发麻。
昨晚不知被问了多少次,从一开始她不肯说的追问,到最後恶劣的逼问,梁稚若现在回想,都有一种莫名的麻痹感萦绕,心跳还不争气地加快。
“我。。。。。。”
局促半天,也给不出一个所以然,干脆起身,低头直直地往洗手间冲。
却在经过男人的刹那被拦停。
周京煦挑逗的眼神灼人,意味深长的,“去哪儿?”
“还能去哪儿,”不知怎的,梁稚若心虚的都有些气急败坏,“去洗漱,出门去公司!”
“等等。”周京煦不甚着急的,慢悠悠道,“公司那边我让侯胤带人去了,今天在家休息一天。”
“侯胤带人去了?”梁稚若懵,“可今天上午还有股东开会,他也没法替代我。”
“放心,我会让你看到想要的结果。”
周京煦神秘兮兮地和她说,手上不正经的动作越来越多。
“。。。。。。”
梁稚若真是受不了他,甩开,径直走进了洗手间。
刚进去,就收到了时樾的消息:【老板,上午的股东大会黎总临时带着一个男人出现了,周总那边秘书同时间带着律师团到了。】
梁稚若:【一个男人?】
时樾:【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