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急切、那么热烈。
很好,这样很好……
我用自己的柔软贴紧他,圈住他脖子的手开始贪婪地往下,抚过他的线条,一路畅通无阻地,往下……
“迟莱。”迟澄闷哼一声,松开我的唇,扼住我的手:“暂停。”
“为什么?”我们彼此的声音都已经染上了情欲,被他吻过的唇还在升温。
“为什么不行?”
“不是现在迟莱……我们在一起,不仅仅是为了做这种事。你要的都会有,但不是现在。”
我愕然,大脑宕机理解不了他说的话。
一丝不挂的他把我拽入怀里,狠狠地抱紧了我,我感受到他硬实的胸膛和强劲的臂弯,明明这么用力,似乎要把我揉进他怀里。
但迟澄只是抱着我,把头埋入我的颈窝,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我身上,让我被迫贴在墙壁上,承受他无处宣泄的情绪。
“再等等,迟莱,我们不急。我们,会有余生……”
他的声音很轻,承诺却很重。
我微微抬头,花洒的水零零落落打在我的脸上,透过水帘,我看着浴室里那盏昏黄的灯。
明明早已湿透的两人,此刻也仅仅是在水氲里相拥。
“迟澄,真的不是因为你不行?”
迟澄低笑,顺着水流声,在我耳边轻语:
“放心,一夜七次,不会让你看不起。”
回国前,我带着迟澄参加校友的草坪婚礼。
随着回国的时间越来越近,我没有归家似箭的兴奋,只有惴惴不安。
国就像是我跟迟澄的桃花源,我怕回去后,有些梦就该醒了。
“怎么了?”迟澄见我不自觉地握紧了他的手,便低下头来问我。
“迟澄,不厚道地说句,我觉得新郎和新娘在外型上不太相配。”我悄咪咪地蛐蛐。
黑种人和白种人,高的和矮的,瘦的和胖的,男的和女的……从外型上看,的确是南辕北辙。
迟澄偷偷捏了我一把:“肤浅……配不配是看两人灵魂的契合度。”
“那我们配吗?”我扭头看他。
这时,恰好新人礼成,礼炮和掌声响起。
迟澄在漫天的彩带和祝福声中看着我,眼带笑意,轻吐四字:
“天生一对。”
天生一对……
那就是不管怎样,都能在一起的吧?
我心里默默地想,然后听到“咔嚓”一声。
我错愕了一下,循声看去,看见是婚礼的摄影师,他给我递来一张拍立得。
“niceuple”他笑着,示意我接过照片。
我礼貌地接过,照片上是我和迟澄两人,牵着手相望,我们的身后,是那对新人在幸福地拥吻。
“你看,我们也会受到祝福的。”他对着我说。
“嗯。”我拿着照片,躲进了他的怀里。
原来,爱情最坚实的模样,除了不顾一切的奔赴,还有踏平荆棘,只为等待一场祝福的郑重抵达。
迟澄先我一天偷偷回国。
等我回国那天,沪市大雪,飞机误点了五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