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压着她后脑勺,强迫她承受他所有的霸道和热烈,封住了她的唇。
他似乎是一头猛兽,吻得盛舒然生疼,轻声低咛。
“还想要更多吗?”他嘶哑着声音问她。
“想。”
他抱起她,把她压到柔软的床上。
他在这床上,幻想过无数次了。
如今,真实的她就在自己怀里。
“嘶啦……”
这一声,是迟烆动的手。
很快,两人的衣服便解落了一地。
坦诚相对。
盛舒然将滚烫的自己,贴上冰凉的他,成功把他点燃。
“盛舒然,你清醒吗?”迟烆在蓄势待发的时候按下了暂停键,给她下最后通牒。
回答他的,是盛舒然的缱绻低喃。
显然,她的意识是不清醒的。
可她像蛇一样缠上自己,主动送来自己朝思暮想的柔软,在他耳边吟诵着最动人的声音。
迟烆已经丧失了理智和权衡得失的能力。
那就放纵吧!
毁灭吧!
狂风呼啸而来。
疼痛让盛舒然的意识有短暂的清醒。
她只觉得男人的技巧很生涩。
跟电影里的不一样。
没有实战经验的她,只会这样比较。
她紧紧拽着床头晃荡的流苏。
可她并不讨厌,无条件地将全身心奉上。
一声雷鸣,大雨倾盆而下,笼罩了整个城市,冲刷着黑夜,淹没了所有的声音。
暴雨下得很长很长……
雨停了,这个城市也早就安静了。
“累吗?”迟烆轻轻撩开她鬓边的湿发。
“嗯。”盛舒然嘟囔了一句,迷糊地翻了个身。
她早就累了。
“睡吧。”迟烆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这估计是最后一吻了。
那时的迟烆还不知道,盛舒然是喝了点酒都会断片的人,更何况她是被下了药,神志不清。
明天醒来,她会恨他吧?
会的。
她会觉得自己用这么肮脏的手段得到她。
她那么圣洁的一个人。
怎么能接受自己脏了呢?
迟烆拨通了钱宋的电话。
“烆哥……呼哧……怎么了?呼哧呼哧……我们在跑步。”
“12点?”
“对的……呼哧……多多锻炼……呼哧呼哧……身体倍儿棒……呼哧”
迟烆直接转入正题:“怎样在做了以后,对方没有感知?”
电话里头突然“啊”的一声,钱宋惊讶地问:“烆哥,你终于……”
迟烆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怒意。
可惜,钱宋没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