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
姜婳被雷得眼皮一跳。
容慈扯着姜神往后拽,声音柔和殷切,“别管他,最近港片看多了,装得很。娘和你说婚期可以趁早,看得出来你和眠眠那娃是有感情基础的。”
姜婳:?
那这个呢,抗战片。
姜婳面无表情,“我还不想,你们别瞎凑热闹。”
姜神急了,染着哭腔的声音似点炸的炮,“怎么就不想伐,呜呜呜,已经,已经给你们预定好了下个月的婚礼。”
姜婳淡淡掠他一眼,“哦,那你去嫁。”
她转身要走,被容慈从身后挽住胳膊。
“婳婳,虽然我们第一天见面,但你看着妈的眼睛,你真不喜欢谢九眠?”容慈压低音量。
姜婳一点一点掰开她的桎梏,听到一半,扯扯嘴角。
“有病。”
孩子没养两天,掌控欲倒是挺强。
她和谢九眠的事先不论,更不可能在他们这种催婚下事成。
容慈秒懂点头。
没说不喜欢,那就是喜欢。
这些年,她内心愧疚。
虽然不多,但也希望女儿能找到良缘,不再受苦受难。
在看到谢家小子后,她松了口大气。
不枉她和姜神翻过那么多年的山,一座庙一座庙的拜,为他们的女儿祈祷,无论在哪都要平安幸福。
容慈道:“婳婳,不管怎么样,我们已经和你叔叔阿姨约好了,婚期定在下个月。”
姜婳只觉说不通,拔腿就走。
姜神和容慈露想去追。
“叔叔阿姨,我来吧。”
谢九眠出现,跟上那道气鼓鼓的背影。
“阿婳。”
“别跟我,你也要来劝?你也恨嫁?”姜婳头也没回,语气不耐。
属于无差别攻击了。
意识到这点后,心情越发躁。
“恨啊。”
谢九眠不置可否,低磁的声音浸上哄意,“爷爷请的老手艺家主菜上桌了,要不然,吃完饭再走?”
姜婳仍在往前,但脚步无声无息慢下。
“听说,那老手艺人又研发了几十道新菜,还没人尝过,以前他的席,有钱买都争不到,吃一口舌头酥……”
谢九眠说得详细。
字字诱引。
姜婳吸吸鼻头,“哦,真有这么好吃?我不信。”
“那阿婳回去尝尝,给他打假。”
谢九眠同她并肩,垂下的眼睫闪着笑。
姜婳勉为其难,踢踢脚:“也行。”
下一秒,步伐毫不犹疑地调转方向。
水饱饭足,姜婳斯文地擦擦嘴,礼貌告别:“饭不错,招牌留着吧,走了。”
谢九眠扼住她的手腕,晃动一下,“明天家里有场聚会,很热闹,玩完再走?”
姜婳不动了。
之后几天,姜婳只要出现离开念头。
谢九眠就持着各种挽留原因,让她心甘情愿地挪不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