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累的少女已经睡熟,露出白日里并不多见的乖巧、无辜。纤长的睫羽轻覆眼睑,小巧的鼻翼吐纳匀称的呼吸,樱唇闭合、红润、娇嫩。
荀彧一时觉得自己的这位夫人竟十分清丽秀美。
可惜,清丽秀美无用,贤良淑德才是内妇的优良品质。
荀彧轻轻地叹了口气,继而稍掀开侧边的被衾,自己屈身准备也躺进去。
然后,惊讶地发现:
唐袖的中衣上多了数不清的系带,不再是腰间的一根,而是自领口,顺着开襟往下,一路蔓延至衣角。
密密麻麻得看得荀彧眼睛发疼。
以及,她的睡姿也绝看不出贤良淑德。
两条纤长的细腿在裙裾下张开,呈一个“大”字的下半部分。
荀彧的腿伸进去,根本也摆不开。荀彧只能抿着唇,微微使力,将她右边的腿足往里推了推。
在她身边躺下。
她立刻侧身攀了上来,柔荑覆在荀彧的胸前,还稍稍使力揉了揉,嘴里支吾着:“鲨鲨,你怎么不软了?看来明天得给你开膛破肚加点棉花了。”
鲨鲨?开膛破肚?
荀彧听得眉头微蹙。
接着,唐袖的腿也架上了荀彧的腿,磨蹭了蹭。
荀彧顾不得方才那一丁点的疑惑,在少女身体温软的触碰与淡淡的馨香环绕之下,只觉得有一股无名热浪自小腹之下翻涌而上。
荀彧的掌心发烫,按过她圆巧的肩头,自己侧身反覆了上去。
大手下移,去解她身上数不清的系带。
一根、两根……薄唇缓缓靠近她秀长的颈项。如同牛乳一般的温热软滑触感,叫荀彧身上的热浪层出不穷。
荀彧稍用力吮吸了片刻。
身下的少女随之一摆手,推开自己,嗔怪:“汉堡,别闹,滚回你的狗窝去,不然明天扣你肉肉。”
她竟拿自己当作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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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色大亮,整间主屋里几乎处处可见日光通明,唐袖被青雀和丹鸾唤醒。
“夫人该起了——”
俩人面上的神色由恭顺、拘谨渐渐变为焦躁、无奈。
唐袖朦胧瞥见她们二人,努力了半晌才堪堪睁开双眸。
唐袖询问:“今晨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青雀坦诚摇头:“未曾听郎君吩咐。”
“那你们着急唤我做什么?我再睡会。”唐袖说着,重新阖上双目。
青雀语噎了噎,丹鸾却是坚持:“夫人真的该起了,已是辰时。”
“辰时是什么时?”唐袖还弄不太清古代的十二时辰与未来二十四小时的对应关系。
她极力又在瞥了一眼窗外,见日头并不太远地挂在东方,“那距离晌午还有几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