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守身如玉,只有我一人呢?”唐袖闻言,惊喜地回身看向荀彧。
她方才在与荀彧坦诚相待前倒是忘了问荀彧有没有妾室。
荀彧不以为意:“娶正妻前自是不该有妾。正妻入门多年,若无子嗣才得纳如夫人。况且,我对美色这些,实在兴趣缺缺。你我夫妻和睦、子嗣绵延,比多少如夫人都强。”
“那你能为了我一直不纳妾吗?”唐袖的眼睛亮亮的。
可她说完这句话,又恍然自己要求得太多。自己既无心与荀彧好好过日子,怎好拖着荀彧这么个古代人不蓄婢纳妾?
唐袖垂下眼睑,自问自答:“好了,我明白,这不可能。”
大不了,等他纳了如夫人,自己就走,便是不走,也绝不会让他再触碰自己。
别人用过的男人,唐袖才不要。
唐袖的眼眸一瞬亮又一瞬暗,好似一颗明耀的星辰为阴霾遮蔽。
荀彧可惜,便有几分不忍,瞥了眼唐袖,淡淡开口:“往后的事情往后再说。若你好好的,不再胡闹,你我有子女环绕膝下,也未尝不可。”
“但阿袖,女子不可善妒。”荀彧认真地告诉唐袖。
唐袖不服气地翻了翻眼,反驳:“什么女子不可善妒,那些不善妒的女子要么是菩萨,要么是死了心的。对自己的夫婿无有期待,见惯了他们见异思迁,自是不会嫉妒。你看男子就不一样,希望谁都喜爱自己,所以容不得自己的妻子、妾室私通。”
“我以后面对自己喜爱的男子,定是个妒妇。”唐袖说完,又气鼓鼓地面对着墙。
荀彧被她说得语噎,总觉得她的胡言乱语好像有几分道理。
但是越想越不对,荀彧讶声:“你我既已成婚,你怎还会有其他喜爱的男子?”
赴宴
七日后,司隶校尉袁绍于邺城县府举办宴飨。
受邀之众,除却荀氏全族,还有整个冀州的大官、要员,以及各地的乡绅、富户。
唐袖是知晓袁绍的。
那位历史上曹操的青梅竹马,以及命中注定的对头。
最后在官渡之战败于曹操,没两年就结束了自己戎马的一生。
但显然,如今的曹操还未完全发迹,袁绍尚意气风发、势头锐不可当。
这从袁绍设宴能邀宾客之众,就可见一斑。
唐袖与荀彧是乘着车驾,一同前往的。
在他们的车驾前后,还有三辆相类的华盖。
唐袖好奇地询问:“所以,走在我们前面的是家主与你次兄的车驾,后面的是你四弟的马车?”
荀彧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