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唐袖洗完出来,荀彧的确还坐在茶案前,手边的茶盏已经空了。
唐袖忍俊不禁,没曾想这荀彧的酒品还挺不错,喝醉了不仅不会教训自己,还乖巧听话得很。
唐袖又命青雀和丹鸾将沐浴的热水换新。
待一切准备完毕,唐袖扶荀彧到小室内。
唐袖徐徐地抽开手,为荀彧探了探水温,继而转眸望向荀彧,又问:“文若,你能自己洗澡吗?”
荀彧懵里懵懂地点头如捣蒜。
接着,他随意地往前一迈步,高大的身形犹如岌岌可危的地灯灯柱,就在快要倒地之际,唐袖也不知该怎么扶好了,他自己倏尔又稳住。
唐袖担心地重复:“文若,你真的可以自己洗澡吗?”
总归唐袖不可能帮他洗。
荀彧再次颔首。
于是,唐袖一步三回头地出了小室,坐到床边,一面随意地将折叠的被衾散开,准备睡进去;一面侧耳聆听小室内的声音。
见一直无有重物落地的声响,还断断续续有水声传来。
唐袖总算放心。
唐袖就坐在床边等了荀彧小半个时辰。
荀彧出来的时候,青丝半湿,身上虽已换了干净的中衣,可中衣好几处被水渍侵染得透明,依稀可见其内白皙、起伏的肌肤。
唐袖有些无言以对,只能匆匆地上前,再次扶住荀彧,一边嗔怪:“你是没擦身子,就直接穿衣了吗?”
一边担心荀彧着凉,迅速地去解他身上的衣带。
到衣带松开,湿漉漉的中衣被唐袖扒下来。
唐袖寻着中衣半干的地方,随意地在荀彧身上抹着。
抹到胸膛处,唐袖恍然惊觉,自己怎么在帮一个光膀子男人擦身体?就算他们已快有肌肤之亲,可是到底一不是真的有;二也没什么感情。
但不得不说荀彧的身材还行。
没有特别明显的肌肉,却也不干柴,瘦瘦得偏向匀称类。肩膀宽阔,腰腹又十分狭窄。
唐袖望了个够本,而后准备收回手。
可就在她抬手的一瞬,突如其来另一只大手将她的柔荑完全包裹。
唐袖还来不及反应,腰上一紧,整个人栽进了自己刚才欣赏的胸膛内。
微软的触感传来,伴随着滚烫的温度。因是没有任何布料阻隔,唐袖面颊上的感受更加清晰敏锐。
她甚至能感觉荀彧胸前的肌肤是细腻的。
唐袖就这样被他抱了一会,到有灼热的呼吸在自己耳边响起,闷闷地说着:“阿袖,我今夜一定可以。”
这没由来表明决心的一句,惹得唐袖断不敢继续沉溺在送上门的男色中,猛地想要推开荀彧。
什么就今夜一定可以的,怎么就可以了?自己先前那是失了智、昏了头,才会险些被荀彧夺去清白。如今自己清醒得很,是绝不会让那夜的事情再发生的。
然而,唐袖刚退开半步,尚未摆脱荀彧长臂的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