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袖还在思忖间,只见荀彧的侧颊一抹飞霞,蔓延直至耳尖。
唐袖作弄心顿起,上前一步,靠近荀彧身后,微微抻头,倚靠在他背上,柔声:“不疼。人家还希望夫君以后都要这样好好疼人家呢。”
话罢,唐袖自己先打了寒颤。
该说不说,这同房过后,自己的脸皮实在厚得无以加复。
而荀彧在唐袖触碰他的一瞬间,便是浑身一凛,紧接着听完唐袖的话,他匆匆往前走了几步,边走边说:“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书没有看完,先回书房了。”
之后,越过屏风,落荒而逃。
唐袖失声大笑起来。
同行
这天夜里,唐袖很快为自己白日的轻浮撩拨,付出代价。
她才刚躺到床榻上,准备安置,小室内仍有断断续续的水声传来。
可没过一会,身侧的被衾被掀开。唐袖还来不及看靠近之人一眼,下一瞬便被拦腰翻过身,按在床榻上,任她如何使力都爬不起来。
唐袖支吾一声,无奈地唤着:“文若。”
眨眼之间,自己腰上的中衣系带已是被解开。
不仅如此,那人还直接俯首在自己颈窝间,各种品尝、冒犯。
唐袖有些飘飘然。
可就在理智丧失的最后一霎,她猛地推开身上之人,郑重告诉他:“尽管,我与你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但是这敦伦之礼也不是你想行就随便可以……”
话音未落,唐袖的余声已被那人悉数吞入口中。
有了昨夜唐袖的主动之后,荀彧如今在亲吻一事上颇为肆意恣睢、游刃有余。
唐袖很快就被采撷得浑身发软,再说不出一句坚定果决的话语。
那人在自己身上到处撒野,也不焦急、鲁莽,仿若在品尝什么可口的糕点,小口小口地细细研磨。
直到事罢,叫了水来,唐袖重新沐浴。
借着朦胧的烛光,唐袖发现自己浑身昨日欢爱的痕迹仍未消散,今日又平添更多,以至掸眼望过去上身好似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这荀彧荀文若定然是在报复自己。
“夫君不是端方君子吗?”唐袖不服气,故意只穿了亵衣就从小室走出来,露出满肩的圆紫痕迹,清晰地叫荀彧看见,接着眨了眨眼,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质问荀彧。
荀彧闻言,只注视片刻,就匆匆地扭过头去。
唐袖一个沐浴的时间,荀彧已经将自己穿戴、打扮得整齐,不仅发髻一丝不苟,中衣也是系得严严实实。
他莫可奈何地告诉唐袖:“把衣裳穿好。”
话罢,自行进入小室内。
唐袖偏不让他逃走,追着他至小室,直到看见他重新解开身上的系带,露出精细、匀称的胸膛。
唐袖自屏风后面探出首,故作无辜地继续道:“夫君身上倒是完好得过分。还是为妻我不够努力。”
荀彧听了,察觉到唐袖的存在,着急地又将中衣拉上,自己转过身去,背对着唐袖。
荀彧正声:“非礼勿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