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诶。”唐袖正小声地低呼着,下一瞬被一双宽大的手掌按进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阿袖,你在做什么?”荀彧问。
唐袖其实还是有几分贪恋这个怀抱的,因而她没急着起,波澜不惊地说着:“我要去更衣。”
唐袖话罢,这才撑着身体要起。
荀彧纵着她坐起来。
自己也跟着她起身。
就在唐袖准备下榻之际,荀彧将她按在床尾,俯首贴住了她的樱唇。
唐袖一愣。
她整个人是懵着被亲完的,到唇齿间除了余温,便是无尽的湿热。
就在荀彧要去解她衣衫的时候。她猛地推开荀彧,爬下床。
唐袖手足无措道:“我去更衣。”
走到一半,她回首,还说:“我今日太累了。”
荀彧明白地答:“好。”
唐袖则是腹诽:这荀文若想什么呢,五年没见,自己都不知晓他有没有如夫人和其他孩子,他就妄想碰自己?就算他没有,自己现在和他也没恢复熟悉,况且,他白日里那么因为郭嘉那个朋友忽视自己这个妻子。
自己还在生气呢!
相认
翌日,当晨曦的微光铺洒床前。唐袖觉得刺眼,悠悠转醒。
她醒的时候,枕边已经没有任何人。
唐袖试探地唤:“俣俣、窈窈……荀、文若?”
然而,寂静了好一会,就在唐袖匆忙地穿衣,走到内室与外室间隔的帐幔边,欲去寻找孩子们的时候。
蓦地,有一个温温软软的女童嗓音回答自己:“阿娘,我们在用早饭。”
唐袖走出内室,果然见俣俣和窈窈乖乖地坐在食案前,面前是一些清粥、小菜,和精致的糕点。
俩人都就着小菜正一口一口地认真吃粥。
唐袖仍环顾四周。
她刚启唇询问:“俣俣窈窈,你们阿……”
话未说完,俣俣一派胸有成竹地反问:“阿娘是在找阿爹吗?要问我们阿爹去哪里了对不对?”
唐袖瞋了俣俣一眼。
她语噎了半晌,不得不还是追问:“所以,你们阿爹去哪了?”
俣俣一本正经地回答:“阿爹早上陪着我和荀媖起榻,帮我们梳洗穿衣。我们看阿娘你还没醒,就想去叫。阿爹说,阿娘你太累了,让我们乖巧地安静点,容阿娘你多睡一会。”
唐袖听得莫名其妙,微蹙着眉头,不耐俣俣怎么要说这么多无关紧要、前情的话。
唐袖望向窈窈。
窈窈言简意赅地答:“阿爹说,那位曹什么……”
“曹司空。”唐袖提醒。
“曹司要见他。他先去往衙署,待忙完事情立马回来。阿娘与我们若是枯等无趣,可以先四处转转。”窈窈接着说完。
“他去忙了是吧?”唐袖小声地总结,继而又大声,“行吧,你们好好吃饭。阿娘去梳洗、穿衣,等我们都弄好,阿娘就带你们去参观参观我们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