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鱼能吃吗?”俣俣好奇地询问。
郭奕想了想答:“应该可以。就是观赏用的锦鲤可能味道一般。”
窈窈略惊:“你们是没吃过鱼吗?”
唐袖一边客套地问姜女:“昨夜在寒舍住得还舒适吗?”一边警告俣俣,“你就别祸害锦鲤了,想吃鱼的话,晚点让厨房去煮。”
俣俣接连被说了两次,不满地哼声:“阿娘,你好烦。”
姜女莫可奈何地“呵呵”笑:“挺好的。叨扰荀夫人了。你家儿子……不,令郎,实是天真烂漫、娇俏可爱。”
“太皮了。”唐袖忍不住说真心话,“还是你家郭奕可爱,不仅爱笑、开朗,即使玩耍、嬉戏,也不会太过分。”
“他是装的。”姜女也很坦诚。
俩人相视一笑,顷刻之间,尴尬减轻了不少。
窈窈此时恼怒地大喊:“荀恽,你若是敢将鱼鳞拔下来丢我,我一定让阿爹阿娘痛打你一顿!”
“荀窈窈,你别害怕啊。”俣俣故意捧着锦鲤靠近窈窈。
郭奕在旁边说不上是规劝,还是添乱:“荀阿兄,你别为难荀阿姊了。阿姊,地上有树枝,你可以捡起来对抗荀阿兄。”
姜女也没忍住,耐心温柔地告诉郭奕:“奕儿,你别火上浇油。”
火上浇油吗?
唐袖默念,总觉得这个词在这时代怪怪的。
她想起自己先前的准备,忽而话锋一转,询问:“说来,一直只知晓夫人姓姜,却还不知闺名为何?”
“我,唐袖。”唐袖主动报上名姓。
那姜女美目随之一凝,郑声反问:“哪个袖?”
说着,姜女更上前一步,缓缓道:“袖袖,我是姜袂。”
袖袖,这个称呼……唐袖也是瞪大了双眼,问询:“哪个袂?”
俩人同时启唇:“衣袖的袖。”
“衣袂的袂。”
唐袖:“步行街的黑鸭,巷子口的奶茶……”
姜袂:“唐袖和姜袂美食的家。”
霎那间,风静云止,只余两个执手相望,满目泪光的年轻女子。
早死
“卧……”唐袖的“槽”字险些脱口而出。
还是姜袂及时抓住她的小臂制止:“孩子们在,你注意点。”
说到孩子们,唐袖的目光向近旁的俣俣、窈窈,还有郭奕望去,总觉得眼前的场景十分古怪。
她和姜袂在穿越前还想过彼此终身不嫁,一起相伴到老的计划。
就算有一方嫁了,乃至生了孩子,日后都是要赡养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