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袖了然:“你想要什么?”
姜袂笑意更甚:“也不要什么特别的。需要你的时候,你多帮助我一些。以及多回想这段时间的历史,与我互通有无。”
后面的话,姜袂是在唐袖耳边小声说的。
唐袖瞪她:“怎么,我还能不帮你?”
姜袂反瞪回去:“那我还能不陪你一起去吗?我还挺好奇这古代的皇宫、天子、皇后是什么样的。”
姜袂只敢瞋唐袖一瞬,便恢复讨好的笑。
“我其实也挺好奇的。”唐袖一板一眼地说着不太正经的话语。
七月初七,乞巧之节,因是晚宴,天色几乎大暗,唐袖与姜袂才坐马车离开荀府。
马车之外,圆月低悬,月光朦胧,隐有几许星辰点点闪闪,但因天色缘故,并未格外分明。
马车径直过主城道,靠近宫门之下。
宫门巍峨高阔,两旁城墙俨然。门前还有数列守卫宫城的甲兵。
此时,宫门打开,允各家马车鱼贯而入。
姜袂一边欣赏,一边与唐袖说道:“这汉代三国的王宫怎么与未来几朝的不一样?不仅没有朱甍碧瓦,整一派黑白灰。看着一点都不富丽堂皇,只森严肃正。”
唐袖不以为意:“这秦汉三国本就以玄朱色为上乘。无论宫阙楼阁,还是衣服服饰,便是帝王冕服,也都是玄色为主。王宫嘛,富丽堂皇是其次,威严肃穆、显示天威才是重中之重。”
“好吧。可惜这就显现不出天家的富贵来了。”姜袂仍有几分失望。
唐袖并不苟同:“你不知晓吗,在古董届越是古朴越是值钱。”
“当真?我是不是抠下一块砖瓦带回未来,都能飞黄腾达?”姜袂搓着手,一派跃跃欲试,若非唐袖盯着她,她恐怕立刻就要爬下马车。
唐袖莫可奈何:“姜袂啊姜袂,你就不能奢望点好的吗?砖瓦有什么,你平日里用的灯台,待会吃饭的碗盏,哪个不比砖瓦更具有观赏性,以及值钱?”
姜袂:“……也行。就是不知,我们此生还有没有机会回到未来。”
“夫人、公子、贵女们,到了。”马车外适时响起引路小黄门细长的提醒之声,不忘解释,“这车马只可送诸位到甬道,剩下入宫的路,诸位只能步行。”
“这皇宫大吗?”姜袂有些担心,低声询问唐袖。
唐袖嗔怪:“大不大的,你都得走。除了陛下、皇后、贵妃,只有特意恩赐的人,才有步辇可坐。”
姜袂不情不愿地跟着唐袖,领着孩子们下了马车。
俣俣还在好奇:“干娘,郭奕他怎么没来?”
姜袂耐心地胡扯:“他的课业还未完成。你义父将他扣了下来,命他今夜不背完《论语》,不仅哪都不能去,还别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