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并肩离开姜袂居住的庭院。若非中间还可以再塞下个姜袂和郭嘉,姜袂还以为他们已经和好。
姜袂心道,这冷静、理智的夫妻是不一样,即使吵架,也不会摆出老死不相往来的姿态,反而没多时就可以正常交流、言语。
只是内心的梗揪依然在。
一路上,唐袖和荀彧的话不多,但也不少。
荀彧问:“这烧烤是不是如炙肉、烤鱼的烹制方法一般?”
唐袖想了想,回答:“是。其实调料、方法什么的都差不多。只是菜品的处理稍有差距。”
“如何说?”
唐袖解释:“这炙肉、烤鱼,要么片出来,要么整只架在火上烤。但是,烧烤是将食材,无论肉菜,切丁或者片、条状,穿在竹签上,以炭火烤制。吃得就是一个炭火和撸串的乐趣。”
“撸串?”荀彧不甚明白。
唐袖又思虑片刻,突然停下脚步,荀彧不解地回眸看她。
唐袖抬起手,靠近唇边,假装手中抓着串烧烤的竹签,接着张嘴咬一口,而后拖拽着竹签离开。
“这就叫撸串。”唐袖煞有其事地解释。
荀彧望着愣了愣,而后憋忍不住地哑然失笑。
他家夫人偶尔,还是十分憨态有趣的。
唐袖皱眉,先是不乐意他笑自己。随后仔细回想,察觉自己方才那样,确实挺傻,故而也不恼了,跟着也微笑起来。
俩人继续往前走。
庭院里的清风阵阵,偶尔夹带丝缕清香。小池塘里的水波荡漾,锦麟游泳,忽而窜上,又忽而沉底。
俩人都沉默了良久。
继而荀彧又问:“俣俣和窈窈近来可还乖巧?”
唐袖没什么感情地回答:“乖巧。”
接下来,又是长长的沉默。
荀彧不知还该说些什么。这下换是唐袖问:“曹司空和郭奉孝攻打吕布会容易吗?”
荀彧没料想会是这个问题,略为失落,愣了愣。
但还是坦诚回答:“下邳城地势低洼,易守难攻。若吕布能耐得住性子,坚守不出。短时间内,我军很难攻克。”
“那就没什么妙法吗?”唐袖又问。
她主要是替姜袂担忧,怕姜袂等太久没等到郭嘉回来,会难过到哭。
荀彧斩钉截铁:“奉孝与公达会想办法。”
“你不想?”
“我想过。但我毕竟不是主战的军师。”荀彧语气多了莫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