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扯不动,这人恍惚状态力气怎么也这么大!?
她深吸一口气,握拳重击对方腹部,扶青泱闷哼一声力道微松,刕叹一脚将人踹飞出去,翻身下床捂着脖子咳嗽几声,动动脚踝——差点扭了。
撞上墙的人咳出一口血沫,捂住心口缓缓跪地,刕叹跑过去心虚道:“我没踹你胸啊,你别碰瓷!”
意识恍惚的人什么都听不见,又呕出一大口血,佩戴信息素抑制颈环的后颈渗出几滴血,缓缓倒下。
刕叹立马蹲下抱住人,盯着后颈眼皮直跳——不会吧?
ao人种每两三个月会有一次易感期、发情期,永久标记或生育后特殊期才会变为一年甚至是数年一次。
可她不知道特殊期腺体会流血啊?
现在怎么做?抑制剂?可这东西她也没有……
不对——扶青泱如果真是特殊期,那是易感期还是发情期?
她本来是omega,可伪装成了alpha,信息素肯定是没问题的不然早被发现了。
怀里的人痛吟声越来越重,急促的呼吸喷洒在颈侧,刕叹挠挠头——她没遇到过这个情况啊!
她一个beta也闻不到什么信息素。
之前在学校,扶青泱好像是有过一次特殊期,但那三天她请假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宿舍隔音好,她没听到过这类痛吟。
“咳!”滚烫的血溅在颈侧,刕叹一咬牙,将人抱去床上,打算去买抑制剂。
死马当活马医吧!
刚松手便被铁钳之手攥住手腕,恍惚迷蒙的金眸注视刕叹,启唇低喃:“……阿姐……阿姐……”
“……不要……”
刕叹轻叹,手抽不出来——真没招了。
扶青泱又咳出一口血,五指收得更紧,似要将刕叹腕骨捏碎,她痛哼一声,突然被扯到对方身上——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肌肤的冰冷。
她撑起身,却感觉那股寒意越来越重。
“嗡——”低沉嗡鸣响彻房间。
一片冰川快速蔓延,刕叹瞳孔紧缩,盯着二人身下的冰面。
一轮银月浮现在天花板上,月光化为素银星光洒落,扶青泱周身的冰面开裂,如月的银白花枝自裂缝中钻出,浓郁的香气充满房间,花枝雀跃舞动着缠裹住二人,花枝表皮尖刺扎入刕叹肌肤,她闷哼一声,灰眸逐渐恍惚,昏迷前暗骂一句“有毒”——怎么会有毒舌的人觉醒的精神体真的有毒啊!
她如果死在这里,做鬼也得找扶青泱报仇!
光秃秃的月白花枝将二人包裹成茧,鎏银光芒呼吸闪烁。
扶青泱恍惚间不断呢喃着“阿姐”,坠入深深梦境。
嘶鸣的虫族、爆炸的跃迁飞船、被砍下头颅的暗卫机甲……
血与惊叫降下黑夜,星空之中那道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突然,黑银机甲在视线中被虫族双足刺穿,炸成焰火。
“泱泱,你不能是omega。”
“你会被‘卖’给贵族,困在家宅,成为人质。”
“泱泱,疼不疼?是母后对不起你。”
“你放心去做,母后和你阿姐会保护你。”
“……”
“叫声阿姐听听?”
“阿姐会保护你,青泱。”